模糊：“不要——”

他弯腰，手掌扣住她的下颌，迫她抬与自己对视。鲜血沿着他指节缓缓落，滴在她的裙摆上，渗开一抹红。

“初初。”他低声，像在哄，又像在审判，“除了我，你还能依靠谁？”

她哭得浑发抖，颤抖：“我……我只想……”

“只想离开我？”谢衍钰目光更，呼灼地贴近她耳侧，“不可能。”

他将她整个抱起，牢牢禁锢在怀中，声音近乎低喃：“你是我的，源初。永远都只能是我的。”

她泪涌，呜咽淹没在他膛。

房间里，碎裂的通讯还在冒细小的火，映着她苍白却漉漉的脸。

*

源初还未来得及反应，谢衍钰已扣住她的手腕，整个人将她拖回榻上。厚重的躯压下，他的复上来，带着熟悉的气息，却无视她的推拒。

“别……不要这样……”她哭腔细碎，扭动着肩膀。

他却像没听见，薄一吻过她的脸颊、角，甚至她因哭泣而漉漉的下颌。每一个亲吻都沉迷而执拗，仿佛要把她彻底占有。

“……你还想他们？”他的声音低沉，语调冷淡，却仍旧在她小脸上辗转。

源初僵住，呼断续，泪落：“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谢衍钰抬起，眸冷得像锋刃。他俯下去，再一次堵住她哭腔的，住，直到她被亲得气息混才放开。

“我把他们杀了。”他说，声音淡漠，像是陈述一件无关要的小事。

源初全一抖，瞳孔瞬间放大。

“……什、什么……”

“那个镜的，咙被割开。”他低声说，仍旧在她脸上留下吻痕，冷淡与痴迷织，“另一个，你知的，那家伙手脚太快，我一枪爆了他的。”

源初哭得更厉害，声音破碎：“不要……不要说……”

谢衍钰却偏偏不放过，手掌托着她的脸，迫她看向自己。

“夫人，该知，只有我能碰你。”他说，语调依旧冷，却吻得疯狂。纠缠间，他的气息灼到让她浑发。

“你疯了……你真的疯了……”她哽咽，泪浸鬓发。

他俯咬住她的耳垂，声音贴着她的呼：“他们的血得我满，你要是看见，怕是会哭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