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后里的那些女人，还是脚下所踩着的这片土地，但凡大雍国土，其上一草一木，都可以说是属于赵世恒的。你现在就是赵世恒，他只是内侍来福，一天不换回来，就永远是这样。如果你继续这样纵容他，总有一天，你会变成他的傀儡。”

现在却被一个看起来比他小的女，用失望的光看着，用失望的语气训斥，心中难免愤愤。

“这些日下来，对于大雍的局势你应该略知一二，无论内外都谈不上安稳。先帝虽然只得赵世恒一，此前却将靖王当储君培养了十几年，他觊觎皇位，毋庸置疑，这是内，而外有西凤陈兵边境，虎视眈眈，只要一有机会，就会挥兵南下。”

“夜了，回去休息吧。”

断残垣中，年轻的帝王收敛起懦弱与不安，神渐渐变得毅。

嫔， 是你的女人，你不仅默许一个内侍对她动手，自己还在其中帮忙。不是说你们男人都对上的帽看得很重吗？你这样自己从别人手中接过绿帽，然后往自己上扣的，我还是第一次见，真是有意思。”

“你方才一直候在此？”帝王声音低沉，难辨喜怒。

宋衡远生书香世家，自幼便聪慧过人，十九岁殿试被天钦为探郎，一时风光无两，提亲的媒婆踏破了门槛，说句人中龙凤、天之骄，一也不夸张。

宋衡远闻言，脸胀得通红，“不是！那是他的人！不是我的！”

颜昭话说及此，顿了顿，忽然换了问题，“你觉得与灵魂，谁才主？如果你是先帝，如今这样的情况，你会选择这继续江山的主人，还是换成内侍来福？”

如果只论情的话，必然偏向灵魂。

颜昭说完，越过他，往外走去。

“可是你占据是大雍帝王的，坐拥万里锦绣河山，一语定人生死。得到的越多，付的自然也越多。”颜昭走到他边，伸手轻拍他的肩膀，“你还有五年的时间，去学习与尝试如何当好一个帝王。”

可若落到内侍手里，那便是宦官窃国，哪怕他灵魂是赵氏孙，在外人看来，却是帝王的过失，会被钉在耻辱上，遗臭万年！

“你懂什么！”他气红了，低声吼，“这里不是我生长的地方，这也不是我自己的，我对所有的一切一无所知，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得喜闻言，只觉得脚底忽然窜起一凉气，压下心中的惧意，连连摇，“除陛下外，未曾见得其余人！”

……

“回寝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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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大门闭，伺候的两个人早已歇下，

答案显而易见。

“是！”得喜连连。

“可曾看见有人此？”帝王又问。

颜昭带着纸鹤回到飞仙殿。

月渐西落，月光皎洁依旧。

可是在涉及传承的时候，就不一样了，不论占据赵世恒的的谁，只要是无可生无枝可依的孤魂，最后成婚生，皇位传承下去，这个天下依然姓赵，帝王里着的始终是最正统的赵氏血脉！

“我曾与先帝有约，但是在这样的前提下，仍旧留下了你，并想办法替你遮掩，是因为我觉得，你能被天钦为探郎，至少是有真才实学的，总归要比赵世恒好……不过现在看来，或许是我太想当然了。”

……

长青废墟外，内侍得喜等了许久，终于等到皇上从里面来，忙迎了上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