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满觉得自己说错话了，想想，还是伸手覆在他手背：“这不是你的错，徐鹤鸣。”

姜小满听得极神，连盘旁的银叉到桌上都没注意。

看得来，徐鹤鸣是愧疚的。

徐鹤鸣眸光一黯，不由自主苦笑：“嗯。我是间接凶手。”

“他们的潜意识很锐，不几分钟就发现我在偷窥他们。可以说是眨瞬间，后院草坪的三个影如风消散，无影无踪。我下意识转，发现那三个人呈三角队形站在房间门。结果你可以猜得到，我再次被他们杀死。”

一时间，少女的安似风，将少年的双颊拂得微，那双黯淡的眸缓然被亮。

“第三次循环开始，我发现自己有了一不同。那就是，我竟然可以控制活。”

院，而是直接上了楼，找到能窥视后院的视角。这一次，我看见了他，不，应该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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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自然咳嗽一声，视线落在那叠的手上，又匆匆移开。

“他们有三只，穿着超大码西装。他们很壮，人类最大码的衣服在他们上格外绷壮实，很有力量压迫。你看过拳击或是相扑吗？里面的选手跟他们站在一起就像是恐龙旁站着兔，他们只一手指就能像我们碾死蚂蚁一般将我们杀死。”

“在我手瞬间，那只泰迪立即像被什么控制住，老实的趴在路上。也是因为这样，它被闯红灯的货车碾死。我看见红灯亮起后路上只有一摊血，白人行被染红，泰迪主人跪在地上哭。我收回手，那一刻我发觉自己好像有特别了。”

“一般人看到那只泰迪在路上跑，本能意识都是希望它能停住。别人我不知，反正如果当时我是你，我会希望泰迪能停在安全角落，不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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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视徐鹤鸣的双，接着：“就好像你拿东西扎我睛，我的下意识会让我迅速闭。人有时候被吓到也会下意识呆滞不动。”

姜小满听得泪光闪烁，她忍不住为那只小狗惋惜：“一条活生生的命啊！”

“之后我没时间再纠结这件事，因为我想挽回家政阿姨的命。我找到公司前台，以匿名方式报警，说清楚事件和位置后我直接挂掉了电话，再自作主张将电话线给掉了——我不想警察这么快找到这里。”

“再一次醒来，我没有选择回家，而是打车去了父亲公司。下车的时候，正好看见路边有一只松了牵引绳的泰迪冲车。当时正好是绿灯，车如，那泰迪横冲直撞，所有人，特别是后面追来的泰迪主人都在惊呼、尖叫。我也被吓到了，下意识朝它伸了手。我想让它停住。”

姜小满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妥，忙笑着缩回手，莫名结：“你、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