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浔安抚贺宁远：“如今皇上看中寒门，东山书院又是大晋朝排名前三的书院，朝廷自然重视，不会让寒门弟受屈。”

贺文茂：“爹，娘，不用为我担忧，官宦弟和世家弟虽然有争斗，那是他们之间的事情，并不会拉寒门弟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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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娘不搭理他，往贺家大嫂边侧一侧，背对着他。

昨儿下午才家来，一家人只顾着亲香了，贺宁远也没问儿读书如何了，今日早上起来，一家坐下用早时贺宁远才想着问。

贺文茂知自己的，之前他在书院里从未明显表现偏向世家或者偏向寒门，前朝史书来后，贺文茂同时收到他爹和先生写的信，皇上对他们家这样的没落小世家稍微放松了些，贺文茂思了许久，最终听了他爹和先生的建议，选择偏向寒门。

在外游学时贺文茂长了许多见识，他明白，考中士后要想官顺利些，朝中两大派他必须选一派，这就是他选择去东山书院读书的原因。

“日日见着，自然不明显。”上月给闺女衣裳时量了，林氏倒是知女儿的衣裙又放了半寸。

王苍翻年十八，量已经长成，贺文嘉比王苍矮半个，他喜攀王苍肩膀，每回都要踮踮脚。

贺文嘉气了，轻哼一声，扭也不看她。他决定了，分给她的礼，不给了。

贺文茂是个聪明人，从小又有孙浔这样的引路人，在读书上他一直很顺遂，才会不到及冠就考中举人。

贺文茂格果决，考中举人后门游学，也是说走就走。

梅长湖：“贺兄不必如此担忧，大郎从小就稳重，他心里有数。”

“东山书院的学以前都是世家，如今则是官宦弟、世家弟、寒门弟各占一方。官宦弟和世家弟偶有冲突，一个是新贵，一个是地蛇，都在乎脸面，双方都没有闹大的意思，每回冲突都不严重。”

梅长湖端起茶喝了，睛上下打量贺文嘉：“我瞧着二郎今年也长了些。”

“东山书院情况复杂，我怕他不知轻重，得罪了人，被人欺负。”贺宁远叹气。

贺宁远皱眉：“原来你去考东山书院时，我和你娘就不太愿意。咱们家在浙江没什么人脉，若是碰到事我们也帮不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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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闹别扭，长辈都不当一回事，阮氏笑：“咱们常见着，渔娘长了我们都看不来。”

贺文茂要去梅家请安，梅长湖肯定也要问贺文茂读书的事，去孙家，先生肯定也会问，索就不说了，一家来梅家，又把先生请过来，厮见后坐下一块儿听了，免得贺文茂来回说车轱辘话。

贺家踩在寒门和世家两可之间，听贺文茂的意思，他已经打定主意站寒门了。

“先生、梅叔、爹，你们都知，东山书院以前是世家办的书院，大晋朝建立后，当今皇上亲自指了大儒程大家理东山书院。”

贺文嘉实诚地：“长了一，没有渔娘长得多。”

贺文茂起给先生、梅叔、他爹倒茶，倒茶的动作潇洒畅，说话语气松弛有度：“我打小在你们跟前长大，你们是知我的，我从不极端之事，最是稳妥不过了。以前我心里记挂着爹娘和文嘉，如今又有了晨娘，更不会胡

一见面就说他们俩，贺文嘉不乐意了：“大哥，我是来听你说东山书院的。”

贺文嘉撇嘴：“你这样可不好，只听自己想听的可不行，先生说了，偏听则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