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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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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似乎睡着了。

少微越发觉得难堪,人家有残疾,他却因为这个跟人家置气,着实是无理取闹了,亏得这人能忍着不与他计较。

微懊恼纠结,心下好笑。

指尖离开帷帽,在这人的掌控中挣了挣,他:“抱歉,是我冒犯了。”

等靠得近了,他发现那光亮是他朝思暮想的人,一个死去已久的人。

少微尴尬地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咙,问:“所以你不是不肯跟我说话,你是……无法说话了吗?”

昭肃摆手示意无妨。

昭肃。

少微起先觉得他的运笔方式有些熟,未及多想,就发现这人用的是渠凉的字字形,与长丰的有很大不同,好在他从小就接过各国文字,细看之下便能识得。

“你果真是渠凉人,你就是淳于烈的下。”少微笃定地说。

详细解释起来太过麻烦,昭肃怕他还要刨问底,脆了。

没过多久,他见少微脑袋一一的,快要栽到火堆里,便过去扶了他一把,将自己的外衫脱下垫在草堆上,想让他躺下睡觉。

他立刻像是扑火的飞蛾,冲着那里跑去。

忽然前方现了一星光亮,在远动着,动着……

昭肃不为难他,很大方地松了手。

“什么意思?”

昭肃,又摇摇。

这般情形下,理应时刻保持警惕才对,而且这样的床褥对于少微来说实在算不上舒适,只是草垫上铺的衣衫犹带着那人的温,让他莫名觉得有些安心。

昭肃指了指他。

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待在火堆旁,仍旧着帷帽,一条屈起,背靠着一梁坐着。

少微为这一展到兴,便顺杆往上爬,反正睡也睡不着了,索与昭肃探讨起袭击他们的刺客的份。

少微忽然笑了,这话他已听过无数遍:“你又来我梦里骗我了。”

“对不起,我不知,之前多有得罪……”

少微不禁顿了顿,刚想继续往上,手指猛地被握住。

因为张,少微的手竟有些颤抖。他屏住呼,慢慢地、一地掀开。

“这拨人与袭击你们二王的是同一拨人吗?”少微问,“他们是来杀你灭的吗?”

昭肃退开几步,坐回火堆的对面。

少微睁睁看着掀到下的纱罗再度遮住这人的颈。他略歉疚,更多的是遗憾,不过于尊重,他还是决定主动收手。

少微又问:“你叫什么名字?能写给我看吗?”

确定他没有恶意,少微和衣躺倒,隔着火光望向他。

少微惶惶然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见他缓慢起伏,的确是熟睡中放松的状态,于是悄悄起,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昭肃。

少微问:“你在什么?”

捺不住心底的好奇,他伸手去撩那帷帽的纱罗。

“为什么是杀我的?”少微皱眉,他是隐瞒了份来的,如今不过是沈初的一名小跟班,是刺客凑巧碰上他,想拿他开刀给他们一个下威,还是秣京那边了什么变故,已经有人知他暗中离京了?

少微歪着脖辨认,轻声念:“昭、肃。”

华苍回答:“我在等你。”

华苍说:“当然不是,我就在你边。”

侧躺了一会儿,终是抵不过睡意侵袭,少微渐渐缓了呼,沉梦中。

这是一条漫长而漆黑的路,他一直走一直走,不辨方向,不知尽。

他就站在那里。

少微警觉地睁,胳膊格挡在他与自己之间,瞬间防卫的姿态。

少微又问:“你这是在哪里等我?y-in曹地府吗?”

最先看到的是咙的疤痕,这条疤痕既齐且,应是利造成,从下方斜划上去,似乎一直延伸到左脸上。

知是梦,梦便醒了。

昭肃坐直,制止了他一步的动作。

“我?”少微反应过来,“你是说,他们是袭击二王的那些刺客,但不是来杀你的,是来杀我的?”

昭肃捡起一树枝,在地面上一笔一划地写了两个字。

那一星光亮,不过是他面前动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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