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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怎么事儿了？”

“你听过天鹅吗？”

“没听过。”

“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时候，军艺的芭舞系经常会有国演的任务，很多老外富商、富商的公都会去观看，因为军艺的‘天鹅’们早就艳名远播了。演一结束，在演员儿的地方就像是名车展览会一样，大分演员都会被请走吃饭，你猜怎么招，十有七、八禁不住奢华生活的诱惑，就远嫁他乡了，剩下的那些执着的持自己艺术信仰、军队尊严的，就被称为天鹅。”

这些事情侯龙涛原先并不知，倒也引起了他不的兴趣，“那会儿您不是已经不再舞了吗？”

“是啊。”

“那跟您有什么关系？”

“虽然她们比我了不止一、两代，但我真的羡慕那些天鹅，我放弃了我的艺术信仰，放弃了我的艺术生涯。”冯洁望着窗外的夜空，表情中显无限的神往，仿佛是回到了二十多年前，“我刚到军艺没有两个月，我们就被邀请参加一场军警联会的演，有很警官、军官席，本地的、外地的都樱”

“你的公婆就在其中？”

“我公公还有他儿，”冯洁无奈的摇摇，“一切都是天注定的。没过两天，我二叔就亲自从武汉来北京亲了，最开始我没当回事儿，就跟张国勋，就是我丈夫见了一面，其实我能觉他不是特别中意我…”

“那是他脑不正常。”

“哼哼，”冯云苦笑了两声儿，她对对方贬低自己的丈夫丝毫不以为意，“我们俩的格本不合适，但那个年代，没有你们现在的年轻人那么多的追求，那么开放的思想，我虽然不他，但也不讨厌他，加上两家饶尽力促成，不到半年我们就结婚了。那完全是一场政治投资，当时两家的资本还都不丰厚，但都有上升的趋势。呵呵，你听烦了吧？”

“没有，我喜听您话，您的声音很好听。”侯龙涛伸手住了女的手，“就算结婚了，也不一定要停止舞啊。”

冯洁的脸一，把被男人抓着的手撤了回去，“芭好看吗？”

“嗯？好…好看。”侯龙涛被茹嫣她们拉着去看了好几场芭舞，虽然并不特别合他的味，但因为演员漂亮，裙又短，他也都持下来了。

“什么好看？舞蹈本还是大？”

“嗯…”侯龙涛没想到女人会把自己刚才在想什么都来。

“芭是为了让男人欣赏女饶大而发明的，这法我听过不止十遍八遍了，可那是艺术，他们张家的人本不懂艺术，只知他家的媳妇儿不能再那样抛面了，我结婚了，怀了，我了张家，就得张家的规矩行事，我放弃了我的艺术生涯，开始在军艺无聊的行政工作。”两颗泪珠儿在冯洁的眶中打着转儿。

侯龙涛虽然心里有数儿，但听人这样的娓娓来，还真是替她难过的，“您岁数也还不算大啊，可以从现在开始一些自己想的事儿。”

“我都快四十六了，是老太婆了，还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