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孟谨行察觉到邬晓波神情中的犹豫，心平添几分疑惑之余，没有再追问，趁着边上有人向邬晓波咨询虫养中遇到的问题，暂时放过这个话题。

月上中天，客人散尽。

孟谨行、邬晓波、赵涛挤住在许力儿的房间，邬晓波重提孟谨行刚刚问的问题。

“植基地有条引渠是从北坡上来的，我察看后发现，源被污染了。”邬晓波说，“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判断，所以在没有确认前不在村民面前提这个，也是怕他们听了恐慌。我建议你回去找相关门来检测一下，那条河原本很清澈，今天我看到的却是一条浑河，里面大量的死鱼。”

孟谨行的心一下压上了石，整夜没能睡，天未亮就带着赵涛一起去了大凤山的北坡。

大凤山是孟谨行来过无数次的地方，对北坡更是熟悉，那是梁小山失足之，也是卜凤珍、梁坤母说真话的地方。

不同的是，以往孟谨行都是从山上往下望，这一次他是从山脚绕到北坡底下。

北坡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就是凤起河，以河为界，河南面是观山村地界，河北面则是青坪村的地界。

孟谨行与赵涛来到河边，沿着湍急淌却面浑浊的凤起河往北岸的上游望去，沿河零星散落着一座座简易棚，棚的下面置放着一些设备，地面上堆着黑灰的细沙。

“要不要到对岸去？”赵涛打量着周围的地形问孟谨行。

孟谨行，但上又说：“沿上游走，绕到东面的青坪山，我们往山上走。”

从沿岸那些棚和里面的设备来看，青坪山后面应该有矿厂存在，凤起河浑浊的河应该就是拜矿厂所赐。

二人沿上游一路向东，遇到一对开手扶拖拉机的父，孟谨行拦下他们，打听往矿厂去的路。

这对父听说他们要去矿厂，神便不太友好，儿生地说“矿上人都死光啦”，随即驾着拖拉机就走了。

孟谨行心情比来时更加沉重。

凤起河下游沿青坪村过，然后汇丰河，最后都江。

这条河受污染，不但意味着整个青坪村失去了天然源，还同时意味着下游源同时受污染。

二人了一个多小时，上了青坪山，站在山往下望去，一就看到山坳里的简易棚、机械和一个个浑浊的池，四周的山坡上寸草不生，到是的岩渣。

从山上下来，在山脚又遇到了那对父，父亲这回主动拦住他们，询问他们找矿厂的原因。

孟谨行指指大凤山沿北坡而上的引渠说：“受了污染，我们想找源。”

“你们是观山承包植基地的老板？”那儿说，“还是观山村好，引的都是既赚钱又没污染的生意，哪像我们青坪，简直成了垃圾场！”

孟谨行立刻问：“好像以前没有矿厂啊？”

那父亲叹着气：“就是去年十一月份迁来的。你们看看，才这时间凤起河就这样了，要是再过个几年，青坪恐怕真连活人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