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孟谨行立时变，脱问：“真是肖书记下的指示？”

“对啊，我当时也在场，有什么问题？”包天龙疑惑地打量孟谨行，看着孟谨行沉的表情，他突然补充，“不过，曲素素到现在什么也没有说，除了哭还是哭！”

呵呵，不哭有鬼了！

孟谨行亲领教过肖云山的弃行为，对他再次同样的事，一也不到惊讶。

但他肯定，曲素素内心的打击一定不小，甚至很可能世界观就这么坍塌了。

韦霞在电话里乍告诉他肖云山提前离任时，他还一直在想其中的原因。

现在看来，问题还是在报这事上。

席奠基礼这事，对于现在的肖云山来说，有与没有都不会再被记上功劳薄，倒是每晚一天走，都有可能被人盯着他的动向，尤其报的事被揭开，就算有曲素素雷，肖云山要想把责任一肩卸掉也不现实。

不过，从包天龙的语气来看，无论陈峰，还是钟辉，甚至石祥，都没有把肖云山与曲素素一起把报送到都江这件事告诉包天龙。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大家都觉得影响已经及时控制，反正肖云山正要离任，让曲素素承担错误就足够了。

孟谨行的心里很是窝火，肖云山一系列的行为，已经不是谋事功的概念，而是人品问题。

但是，即使石祥这样嫉恶如仇的老，也有因为人情蒙上睛的时候，遑论钟辉之类与肖云山相多年的朋友？

他们能及时一起去都江阻止影响面的扩大，已经充分现了他们内心正义所占据的上风位置，现在保持沉默则是给肖云山留份面。

“你好像知什么？”包天龙试探着说，“这是如果一直这么着，我们也该报告了。不过，我总觉得她瞒了什么。呵呵，女人肯背这事，只有一个原因。”

孟谨行无声望着包天龙。

“情。”包天龙说，“你有没有觉得她和谁特别亲近，又或者说，这篇报来，对谁最有利？”

孟谨行想起肖云山第一次向他介绍曲素素时的表情，当时只觉得肖云山的表情非常柔和，透着温，现在想来确实不该有这样的表情现在肖云山脸上。

这样一想，他又觉得肖云山似乎不该让曲素素背黑锅。

但他上意识到，包天龙话里有话。

肖云山搞这篇报，埋的地雷之一就是帮孟谨行算计方天岳。

如今，报被搅黄，肖云山不可能再从报上捞到任何好。

由于报中一再提到凤山镇工作上的失责，反衬示范区对辖区环保工作的重视，以至于反倒是他成了最终受益者。

孟谨行背上渗密密的冷汗！

难怪肖云山要他好好动脑分析一下！

这是个连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