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说，汪秋实立刻醒过味儿。

他暗自叹，很多时候，他真是没有翁灿辉反应快。

翁灿辉是想拖葛云状下！

葛云状在电话那思索一阵问：“明翰和广生他们的意见是什么？毕竟这是长丰的地，如果真要这么，是需要长丰拿钱来的，还是要尊重他们的意见。”

“他们俩，尤其是明翰，在工作思路上变通小，这事儿如果征求他们的意见，估计我们就只能看着羊城把项目拿走了。”汪秋实不说自己过了长丰县委县政府，反而一步提醒葛云状，要防止羊城捷足先登。

这个时候，谁先持原则，谁就占据了主动权。

葛云状摇摇，心里吃惊不已，预到自己刚刚向汪秋实的那番表态相当不合适。

汪秋实摇苦笑，“有态度，要我征求夏明翰和章广生的意见。”

陆铁成也是暗暗奇怪，从葛云状的反应来看，葛云状对谈判的过程毫不知情，难这翁婿之间守原则到这程度，私下本不工作上的事？

近十亿的大项目，羊城这样的发达城市抛的橄榄枝是“划拨土地”，申城这样的三线城市要不拿狠招来当梧桐树，又怎么能让凤凰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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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秋实暗，真是一个比一个！

翁灿辉眉了一下，“那你就辛苦一下，召集他们一起与eg方面开个会，在会上分别一下我和老葛的态度，让他们也拿个意见来，这是好事。”

“那行，我一会儿就打电话向他请示……”

“你还是先征求他们的意见再说吧。”葛云状很快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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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黄莺看地是翁灿辉亲自安排给他的任务，无偿供地也是翁灿辉单独透给他，希望他把意思传达下去，现在说变就变，是风向变了呢？还是翁灿辉计划好要让他背责任？

但他没把话问来，而是继续原来的话题：“通局赵丰收的情况大致就是这样。另外

葛云状虽然没有明确表示同意无偿供地，但他也没有反对，尤其是他在建议汪秋实征求夏、章二人意见时，用了“如果真要这么”这样的假设条件，汪秋实认为这就是一态度。

陆铁成于是把翁灿辉等人在都江谈判的情况说了说，“灿辉没有跟你提起吗？”

“我明天就把他们叫过来，一起与eg方面开个会。”他说。

“eg？”陆铁成看葛云状一，“他们总的人已经到申城了？”

翁灿辉直接扬手打断汪秋实，“现在就打，别拖着。”

……

汪秋实愣怔地看着翁灿辉突然严肃的表情，快速回味着翁灿辉话中的意。

汪秋实暗暗在心里骂了一句，翁灿辉这么急着让他当场打电话，摆明了是不信任他，也一步证明翁灿辉要在无偿让土地一事上摘清自己。

汪秋实想到翁灿辉刚刚说的前半句，是让他请示葛云状。

腹诽之时，他已经拿手机拨了葛云状的电话，汇报了陪黄莺在长丰看地的情况，并请示如何答复黄莺的要求？

同时，他也在心里暗暗埋怨孟谨行，谈判有这么大的变故，怎么一个字都没跟他提！

“总？”葛云状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他们要另外派人过来？”

葛云状挂下电话，冲坐自己对面沙发上的陆铁成歉意地笑笑，“秋实陪eg的代表看完地，与我沟通一下土地供应的问题。”

这到底是一句气话呢，还是真要他这么？

汪秋实的睛一下亮了。

市委中心组学习的时候，葛云状说过，无论如何要不惜任何代价拿下这个项目，这就足以表明一把手相当看重这个项目，指望着因此再给上的红官帽加上的一笔，翁灿辉会这么好心，把到手的果实老实让给葛云状？

“没态度？”翁灿辉了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