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要集跑步早，然后上早自习，下午最后一节课是活动玩耍时间。自林老师来后，每天上早自习时，都能从教室的窗看到外面的场上林老师穿着鲜红的运动衣跑步，漂亮的，鼓鼓的和上下耸动的双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我们两个第一次单独在一起说话也是在场上。那是她到班里上课后的第二个礼拜三下午，我们几个男同学正在场上打篮球，我跑到场边去捡球，她笑眯眯走过来，用那富有磁的声音叫住我：“你来一下好吗？”

我答应着把球扔回去，然后和她一起走上场边小河旁边的林荫小路上。她想听听同学们对她讲课的意见。我其实本没心思谈这些，只是不断乘她不注意盯着她的小山丘似的双看。

不想她突然回，捉住了我的神，她脸腾一下红了起来，不自然地去扯自己运动衣的下摆。我被她发现，更是慌得要命，话也说不成句了。

尴尬了一会儿，还是林老师开了腔，她声音有变样：“你，你的属相是甚么？”

“龙”，我随回答。

“那你才16岁呀”我知她是明知故问，我们一的同学，差不多肯定都是16岁。

“我发现班里好几个女孩对你有儿那个呢。”，她恢复了活泼的语调我红着脸看她一，“我才不稀罕呢。”

她瞪大了双，“呦，这么大气，光很吗。”

我心里说“老师，我看上的就是你”，可是嘴上说来的却是：“我还是个中学生，怎么会女朋友呢？”。

她说了一句“可是”就停住了，没有再说下去。这时我发现她故意走得比我靠后一，灵灵的大睛上下打量我的。我知许多女孩喜我不仅因爲我学习好，还因爲我有一付好材，显得早熟。

这场谈话以敷衍了事告终，但此后我发现老师看我的次数明显增多了，光里似乎还有别的什么内容。

那大概是9月底的一天，我们上英文课。林老师回去写板书，胳膊抬起，蛇般的腰和翘起的圆，我实在又忍不住，开始在课桌下面手。谁知正要到的时候，我寞然发现老师盯着我看，我因兴奋而张开的嘴来不及合上，僵在了那！

“你把课文后半份译来。”

我慌慌张张站起来，翻开课本，结结开始翻译。一会儿，老师踱步走过来，站在我边。当我刚翻译完放下课本时，才发现老师的嘴也张了起来，睛却向下盯着我的下。

我赶一看，天那！我的前方呈帐篷状，由于张，我丝毫没注意我起的一直没有下去！我没等老师说话就腾地一声赶坐下去，用课桌去遮挡下。

抬再看老师，她已经低走向讲台。直到这堂课结束，我再也没敢看老师一，而老师讲课的声音听着也有变调，乾涩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