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反掌迎击。两人互拼一记掌力，那人立时脚步不稳，连退了五六步，功力虽然相形见绌，却也不弱。

那人叫了一声：“厉害！”把手一举，又袖箭。文渊原料又是嗤地一声，不料耳闻一阵响，竟然风声飒飒，一气连环六箭的“梅袖箭”，要文渊顾左难顾右，顾上顾不得下。文渊见六箭来路奇凌厉，暗暗叫一声好，心：“了不起的袖箭功夫！”一挥手，六箭齐断，变了十二截四下飞散。

他定睛一看，见那夜袭人黑衣蒙面，中等材，神炯炯，听他喝那一声彩，却是少年音。

只见那人抱拳叫：“好剑法，好轻功！朋友，你叫什么名字？”文渊长剑随手一摆，笑：“阁下何人？要问在下名字，就算不肯示真面目，也得先报上名来。”那人一听，登时扯下面罩，膛一，叫：“我是瓦剌也先太师麾下，右护卫林秀棣。名字我说了，该你说了！”

文渊没想到他这么快，连面罩也不了，倒是有意外，笑：“在下文渊。”心里暗：“林秀棣？听来是汉人名字，怎会在也先军中？”再一看他面貌，果然是个少年，容貌颇为俊俏，只是神烁亮，带了一外男儿的剽悍之气。

林秀棣听了文渊之名，登时大吃一惊，叫：“你就是文渊？我听说过了，你是中原武林新一辈的好手，一人一剑，独闯江湖，几个月来连挑七个帮会门派，受过韩虚清、华玄清、任剑清这些前辈的指教，剑法神化，果然厉害，久仰大名！”文渊听得大为错愕，不禁暗暗苦笑，心：“虽说江湖上以讹传讹，可是这也太离谱了，我挑过什么帮会门派来着？剑法哪门神，哪门化？当真是虚乌有，莫名其妙。”

突然之间，文渊闻得后风声飒然，陡然旋挥剑，铿铿两声，两枝袖箭齐中骊龙剑刃，颓然落地。只听一人叫：“弟弟，这人功夫厉害，我们一齐上！”

黑暗之中，又是一人冲，一拳打来，同样是黑衣夜行人打扮，材和林秀棣相当，语气声调竟也一模一样。文渊反手卸开来人拳力，林秀棣随即挥拳攻上。

文渊长啸一声，圈转长剑，闪刹刹青光，“雁过衡”，剑路锋锐，得两人不得不退。可是两人退有先后，却彼此互补，有攻有守，让文渊不能立时追击。

那后来之人叫：“好功夫！”见弟弟脱了面罩，便也将自己面罩扯下，叫：“我是太师属下左护卫林秀棠，文渊，我们兄弟向你讨教讨教！”

他这一面，文渊不禁吃惊，原来两人长相相同，竟是双胞胎。他一迟疑间，林秀棠、林秀棣两兄弟分奔左右，成包夹之势。文渊笑：“两位有意赐教，在下也乐于奉陪。要是耽误两位正事，在下可不陪罪！”剑光一扫，斜削林秀棠腰际。林秀棠纵避开，空中猛地一枝甩手箭过来，来势比之袖箭略缓，劲力却是奇大，贯得十足内劲，文渊侧急闪，林秀棣又是一枝甩手箭，照文渊左胁来。文渊仰天一个铁板桥，一掌拍地，借势翻开，几乎中箭。

林秀棠再一箭，叫：“不劳你费心，我们是来杀于谦的没错，不过我们可以在这尽避打，咱们还有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