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掌势快，他法更快，形压至无可再低，陡然回腰转步，巧避掌劲，掌力打空，激得地板隆然震动。趁着韩熙错愕，文渊步法又变，舒膝斜弹，顷刻间由蹲势转为斜飞，掠过韩熙腰际，顺势重重送上一掌。

一掌打下，文渊已然飘开一旁，只听铿然声响，回不绝。韩熙没能避过，丹田吃了重招，猛地气血翻涌，极作呕。他惊怒集，急忙转盯住文渊，恶狠狠地：“好，想不到你还能动，算我失策！接下来这几招，定要取你命。”

文渊抚急，满血污，形势恶劣已极，听得韩熙此语，却摇了摇，：“韩师兄，你最好趁早住手。若不是铁甲护，这一掌就可以让你躺下。真要打下去，你必败无疑，我……我并不想杀你。”

此言一，在场众人尽靶愕然。韩熙先是一凛，跟着哼了一声，双眉挑，一字一句缓缓：“我必败无疑？笑话，你的秋大梦！”

铿铿两声，韩熙猛冲掌，倏地铁指成爪，转机关利刃，十锋芒挥向文渊，如组罗网，刹刹有声。文渊猛一转，指刃而过，只差寸许，便是开膛破肚之厄。韩熙喝：“哪里逃？”跟着追击三招。文渊左右移步，如御风云，犹如顺其自然，一一避过狠招。

韩熙吃惊万分，心：“这小纵然未瞎，在我全力之下，也不该能如此轻描淡写地与我手，何况他已受重伤？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心中一急，手更狠，金铁鸣响之声绵绵不绝，有如沙场吧戈迸击。

然则不论韩熙的招数如何凌厉，文渊却都能规避拆解，越来越得心应手，趋避自若。他已经看不见任何事，拆招之际，心中却一片雪亮：“他的真功夫的确厉害，照这攻守路数，是将西域武功和本派的武术相结合，似是而非，似非而是，我睛看不见，难怪先前应付不来。换作其他对手，我定会败阵，可是他却有一个绝大弱，那就是铁甲碰击的声音。”

要知文渊通音律，自从与穆言鼎一战，于万音韵领会更多，韩熙大小招数，定有金铁撞击声响，焉能逃过文渊双耳？文渊既已失明，迫得以耳代目，本来极不熟习，但是这金属声音实在太清晰，不似与常人过招，只能细辨对方手足所带风声，这对明辨万音的文渊来说，实是最佳指引。文渊冷静拆招，全心发挥武艺，十余招后，忽然掌反击，正是韩熙守势破绽所在，再一次击中他的小肮。

韩熙丹田受创，登时真气大，得他痛苦不堪，脸惨白。文渊轻声：“韩师兄，住手罢。”

韩熙咬牙：“住手？你……不杀了你，我誓不罢休……”

这一掌着实打得厉害，韩熙决计料想不到，文渊的内家功夫妙若此，铁甲几乎已无助于护，而自的功力，竟也不足以抵挡。反观文渊，虽然先前中招极繁，却没有再添重创，令他受累的，仍是膛那一刀，两人在内功造诣上的差距，已是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