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然后，狠狠地掉它们。”林一拳砸在床板上，砸的整个房间发震，“这个世界，没人愿意为我们说话，我们就自己为自己说话；没人站在我们这一边，我们就用自己的拳闯自己的天！听明白了么？郑帅？！”

郑帅已经被林的一腔血惊得哑无言。

“这次一起。”林的手掌，缓缓地捂在自己的左上，“将属于我们的东西，夺回来。”

林拾起床的手机，看着来电的号码微微皱眉。

正此时，电话声响起。

“郑帅，你觉得，我们失势，被调到这里，是谁的错？”

“作恶的人，贬走正直的人，是非善恶，孰对孰错，本无需多说。你有什么后悔的理由？！”

是啊，自己想的太复杂了。能一直和郑帅一起奋斗，没有其他的原因，唯有情投意合四字。一生之中，阅人无数，能这样走在一起的，又能有几个。

“……”郑帅怅然一叹，“最开始的时候，我觉得是那些坏领导的错，他们不允许别人的质疑，铲除一切不听话的人……但到现在，我越来越觉得，整个世界都是这样的，这是规则。而我们，是不守规则的人，不守规则的人，就要被踢游戏。”

“给你一次后悔的机会。”林盯着郑帅，双瞳仿佛放光来，“往后的事，也许要与分行人力的领导为敌，也许会与更大的敌人为敌，再没有妥协的机会，郑帅，我不想拉着你一路走到黑。”

“好！！”林也同郑帅一样，一腔血燃了起来，“那我给你答案，给你和所有人不同的答案，给你一个像小孩一样执拗的答案。”

“你以为只是我们的同学关系？”

这就是林，在自己纠结犹豫的时候，他已经藏起牙齿，准备回狠狠咬上一了。

“错的不是我们，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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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苦，所以你才不会害怕，不会低。”

“嗯，我妈妈也是这么说的。”

“再跟我这么下去，也许最后连银行职员都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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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错了！错了！是信念！！”郑帅怒骂，“无论是学生时期，还是工作以后，只有我们两个的信念是一致的，只有我们两个没有被那肮脏的洪侵染！！四年了！！四年了！！你就送给我这句话？！你就要这么挤走我？！”

“无论是郝伟、钱才还是罗莎，从那一刻起，他们就是错了，他们就是我们的敌人。”林握双拳，凝视郑帅，“我们是人，是能动的人，面对不争的事实，为什么反倒是我们犹豫了？有难过的时间，不如抓每一秒的时间，就算是爬！也要爬到上面去！”

“……”郑帅默不作声。

“只是我们同期职？”

“……”

林知，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前途与生路着想，即便是兄弟义气，在面对社会洪的时候，也不值一提吧。张家明是这样，郝伟是这样，郑帅同样也是这样。

“林，你这个混，你太瞧不起人了！！”郑帅情绪忽转，破大骂，唾沫星横飞，“我郑帅就缺那工资么？就缺那衣装么？我天天陪着一个老太婆，换来荣誉和金钱，这样我才会兴么？”

“林老大……你……”郑帅霎时间又有些哽咽，“你搞得我又睡不着了！这个晚上可怎么办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郑帅有些摸不着脑，搞不清楚林是在夸他，还是骂他。

面对郑帅一连串的质问与反抗，林也犹如醍醐。

“是啊……”林幽幽叹，“要向社会妥协，要适应……这些，都是过来人的忠告吧。”

半晌后，郑帅终于发话了。

“喂，祝行。”

“你以为我为什么跟你在一起？！”

“如果你现在跑回去，跟罗莎说两句话，陪她喝喝酒，也许还可以调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