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搂在一起缱绻片刻，司机打了电话过来，叶辛越挂了线后看着已经衣冠整整的言厉，忍不住笑了：“当真是一衣冠，带去一都不丢人。”

言厉目送着她的影离开，上车。

毕竟是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人，言厉几乎一下就明白她说的是他四哥手下的那个小秘书，可是谁让纪若白惹到这个小气的女人，他也只能摆着手由她去了，多到时候他四哥下来的时候他挡着：“好了，别总是人来疯，我送你去。”

虽然在听见他恨过自己的时候，心底会重重地一颤。

叶辛越搂着他的腰。

整了整叶辛越刚才得皱皱的衣服，言厉拉着她的手向门走去。

又不正经！叶辛越鼓起腮帮脸红红地瞪着他。

她害怕，却仍然选择无声地应允。

闻言叶辛越更不服气了，忽然好像想起什么好玩的事情，吃吃地笑了起来：“没关系，我知怎样能让他疼。”

在离门岗哨前十多米言厉放开了手，叶辛越虽然心下不舍，但是也明白这里是军营，不是能够随意撒泼的地方，今天突然来这里说不定已经给他造成了麻烦。思及此叶辛越理了理思绪，重新绽放那抹人前自信的笑容：“你回去吧，我自己走。”

“好。”叶辛越闷声回答。

确认了关系之后，言厉底里的恶劣分都被激发来了，更何况染了军人那些直截了当的习，整天都说话让叶辛越忍不住想要锤他。

直到上了车，叶辛越才不能控制地

言厉扣好军装最后一个扣，看到叶辛越的睛还是有红红的，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上前弹了弹她白皙的额：“老实！乖乖回家去，别给我抓到什么把柄，不然回去后办了你！”

“没事，等我回去我帮你他……”无奈地叹了一气，言厉想起自家四哥那险的，忍不住拍拍叶辛越的肩膀，“你别惹他，纪若白不是什么好人，他如果真的想一个人谁都阻止不了。”言下之意就是纪若白已经手下留情，他现在的“欺负”多算是逗她玩呢。

她是他退无可退的极限，只要关系她，他可以退让，但是若是有人敢欺负她，十倍百倍地他亦会毫不留情地讨回来。

“这算不算是以公谋私？”叶辛越破涕为笑。

她浅浅的睫似蝶翼般轻薄，到最后也没有回看他一。

“你完事了就回来……你家那个四哥实在太讨厌了，整天给我找茬。”想起那个冰山老四，叶辛越就忍不住想要抱怨，也不明白他一个当兵的哪扯上这些个权贵弟。

听说了什么，我拿着枪就把那家伙给崩了去！听懂了吗？”

“没关系，办事的时候我会摘掉徽章。”他用糙的指腹拭她脸上的泪，“小越，即使你五年前不我，但是现在，我们可以试一试。好好待在我边，我不会伤害你，你要的一切我都能给你，在我面前不要思熟虑，那对你我都没有好……我承认我恨过你，如今也说不上来是恨还是，但是我知我等不到又一个五年了。记住小越，不要让我再恨你一次。”

只是我想，在我能够自己掌控的时光里，好好你。

言厉，我又何尝不怕？我何尝不怕你再恨我一次？只是很多时候，人有太多的不由己。

她不怪他。

因为她和他一样，再也经不起像一个回般的五年，她亦恨过，所以她懂——因为太，所以离别的时候总是恨，宁愿选择用一歇斯底里的方式记住，也不愿让彼此在自己的生命中被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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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静谧，虽然时间还早，但是c城的天空早已完全黑了下来，有一若有若无的静谧把两人束住，这是五年后他们第一次如此平静地并肩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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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淡然，甚至包着只有她才能听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