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就三年吧，不多少年，只要你肯再回来，我什么都愿意……小越，是我不好，是我轻视了你的真心，是我对太过防备……我甚至连薛皇玄都不如……你等我五年，我等你一辈，值了……我告诉自己，这样就值了……”

“小厉哥，”叶辛越开，止住他已经齿不清地呢喃，“一切都过去了，我们各自现在好好生活，不好吗？”

他的呼滞住，双顿时瞪大，呼不稳：“各自、好好……生活？”

“嗯，这三年来我才发现，原来之前我对自己真的很不好，我为了你一再地放弃自己平静的生活，甚至放弃了尊严，以前我的天平上只有你，所以我很辛苦。既然如今我终于得到了平衡，那么又为什么要破坏掉现在这样的平衡呢？”她走过去，着他的心，“心会疼，但是始终会过去的，我已经过去了，相信你也可以。”

她终于不再是以前的她。

学会了平静，学会了真诚的笑，学会了享受那无人时的寂静；

学会了不再独守一个人，学会了如何让自己过得更好，在没有他的前提下；

也学会了如何压抑心痛，如何变回十四岁以前的自己。

她终于学会了，但是他呢？他怎么可能学会？

“我不到……”他嘶哑着声音，她的手在自己上，力不重，但是却似乎是千斤的大石，压得那里不过气，“我你，所以我不到……”

如果是那么简单，他又怎么会三年来每每午夜梦回遇到她，就会惊醒，然后独守到天明。

是上天让他赎罪，惩罚他对的不知。

“你……我吗？”问来，才知是多么困难。

她抬，最终一切化作边一笑，她的取代了她的手，轻轻靠在他怀里。“我过你。”

只不过多来一个字，他便险些站不稳。

“……过……”他忍不住抬，咬的牙关险些把牙咬断，忍不住抬手覆在自己的上，似乎这样就可以当刚才的又是一场伤他的梦。

如此的痛，让他觉得这几年的魂牵梦绕，都不足一提。

“小厉哥，以后，你就只是我的哥哥了，好吗？”叶辛越听着他絮的心，一下一下，用力而压抑，她能觉到里面的哀泣。

他没有说话。

她便离开他的怀抱，摸摸他的脸，然后离开。

十分钟刚好。

他僵直在原地，似乎已经变成了一座雕像。

连伸手，都不到……

回家后的几天，叶辛越才整装去了地下酒吧。

现在是晚上，但是走去的时候整个大厅却只有一个人。

“哟！”周勖笑着，嘴角还是那样邪魅的弧度。

她有些诧异，他竟然没有在包厢，真是奇怪。

但是却没有多问什么，三年，足以改变一个人的习惯。

正如她以前的习惯，叫言厉。

最难戒的毒，虽然不能治，却不会再发作。

“还是老样。”周勖给了她一句评价。

叶辛越不置可否：“你倒变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