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周日在地铁上发现自己的小心思，她就越来越失常。

就是能小半截的小和全脚……

最明显的就是，她开始留意顾老师的每个细微动作。

折叠屏风是意味着什么？

校庆晚会是六，下午三起所有人就开始准备起来。

她险些没踩住跟鞋，脱说：“上转，不许让顾老师看到你说话。”

其实她买手机，只是怕家里有急事找不到自己，除了偶尔和北京同学联系，基本上用不太大。同班同学找她，也是基本靠在楼下吼叫，或是打宿舍电话。

拉上了她腰侧，晚礼服的拉链。

她看着小小的一行字，想了很久也没有回复。

因为化妆师没有关门，上就有几个师妹跑到门边，笑著七嘴八：“师师，你毕业了，这裙会不会留下来？”“师，我们能来围观不？”

为了让主持人清静，她和顾平生的更衣室就在休息间里。学校的礼堂后台，别指望能和宾馆一样设施齐全，比如所有‘更衣室’就是用折叠的屏风隔开，童言开始不觉得什么，当真的要换衣服时，就苦闷了。

童言终于明白，为什么周清晨从三开始就让她着耳麦，显然把她当免费传声筒了。

看那神情，倒像是认真思考的样……

化妆师笑了声：“放心，顾老师没看见我说话。”

不对啊，童言，你这个趋势很危险啊。

只是两秒的时间，七八个师妹就冲了来，童言傻看向顾平生，他已经又靠回桌边沿，拿起桌上不知是哪国文字的书，继续看了下去。

再直白些说，就是她换衣服和跟鞋的时候，所有脚下动作都一览无余，外加附赠个若隐若现的人影。

她看化妆师：“1号休息室，周主席找你。”

退单条短信后，收件箱里只有一长串‘顾老师’的名字。

她踌躇了很久，才在化妆师威利诱下，拿着晚礼裙走到屏风后，开始一件件脱起来。到最后上裙时，不所料，那个合作了两年的化妆师开始恶搞：“天，这个角度看，太情｜了……一抹裙脚，光着的脚……”

谢谢顾老师。

说完就冲了房间。

化妆师忙不迭收好化妆包，最后还不忘叹一句：“专属的晚礼裙就是好，童言，完死了，我一会儿一定用心打造你，保准你和顾人成为今晚的金童玉女。”

听她这么说，忽然就轻松下来。

很快，短信就回过来：没关系。我记得平凡穿过这条裙，宝蓝应该比较衬你的肤。钱的事，不急。t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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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是不知如何回复。

叮地一声轻响后，地铁的音箱里开始报站，她忽然就回过神……

她盯着手机，莫名看了很久，然后一条条打开，重新都读了一遍。

她发现他开车时喜用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只那么搭在上边，很好看；发现他每次拿话筒不像自己一样攥着，只是在左手虚握着，从容的很；发现他手臂上的刺青，真的是个英文名字，而且是他自己的字迹……

她把所有衣服都纸袋里，终于完成了换装。走来时，顾平生正靠在化妆台边沿看书，银灰的西服上衣已经脱下来，搭在了边的空椅上。

五个字后，她觉得自己还应该说些什么，上又加了一句话：我今天拿到这个月工资了，明天先还给你五百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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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那些小好（2）

到两个人都开始待场，站在幕布后时，童言才看着他说：“刚才……谢谢你。”顾平生看她

“童言无忌，”耳麦里，忽然传来一阵笑声，周清晨说，“让化妆师来1号演员休息室，先给要登台的各学院老师化妆。”

童言还没来得及说话，顾平生已经侧过，恰好就遮住了她的大半个，悄无声息地，弥补了一个错误。

或许是余光看到了童言，他抬起看她，童言却上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