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需要默契。”

艾米看她说话很没底气，仔细看了她一后，忽然正经起来：“童言，玩笑归玩笑，你可别吓我。师生恋放在五六年前肯定是个忌讳，现在虽然校风开放了，可还是能不碰就不碰。你没看建院的那对，也是毕业才真相大白的？就这样，学校还不乐意，要和那老师解约呢。”

童言心猛了下，踢了她一脚：“别说，我还想顺利毕业呢。”

还有11周，77天。

这学期已经过去了一半。

周六，学院办了一场国际环境法学的研讨会。

邀请的都是国际知名的法学院和联合国环境署，光与会名单，就让班里人为陪同嘉宾争破了。

沈遥的语言天赋，自然顺利拿下专职陪同的工作。

她连着两天，就盯着那个联合国环境署的人，准备彻底搞定之，拿到他的大学推荐信。

“给我两瓶，”沈遥忽然冒来，急着对童言说，“快，快，我的联合国推荐信渴了。”童言哭笑不得，从脚边纸箱拿两瓶递给她：“好好表现，搞定了就是耶鲁，搞不定就是野大学。”

沈遥切了声：“推荐信对我觉十分好，九成九到手了。我已经不屑沃顿商学院了，法学，只有法学才是我的理想～”

说完，忙不迭地跑过去，对着白胡外国老，继续鼓法学院。都快成中国第一了。

童言正看得乐呵，就看到顾平生穿着很简单的休闲西装，陪着几个人谈笑风声往内场走，她听不到他们的说话，但看他的表情就知，肯定是他很熟的朋友。

好像只有和熟悉的人，他才会笑得那么耀。

到中午吃饭时，沈遥很仗义地跑来，陪着童言在招待台吃盒饭。

其实，她这里最吃力不讨好。四个会双外语的都去专职陪同了，近距离接各个嘉宾，其余的人都各自找了借，拒绝了零碎工作。

而她，就被班长磨泡，来个登记的小招待。

班长的原话是：整个会议中心在园林，招待台自然就在万竹丛中，很有情调。

11月的雨天，有情调的冻死人。

“我和你说，下午接待台没什么事就赶回学校，去浴室洗个澡。这竹林气真重，你还穿着裙，班长真不怕冻死你，”沈遥冻的直缩脖，从童言的盒饭里，很不客气地夹一整块红烧大排，“给你讲八卦。那里边有两个人认识顾平生，说是老朋友。刚才闲聊我听他们说顾老师手臂上的那个刺青，是自己用左手刺上去的，而且，没抹麻药。”

童言吃着盒饭里半个卤，黄有些发，拿起矿泉喝了一后，刚才积攒的气，又被这一冷压了下去。

沈遥正咬着，大肆慨时，顾平生恰好走来，似乎在找人的样。

他看到招待台的两个人，目光略微停顿了片刻：“怎么在这里吃饭？宴会厅有自助餐。”

“我在陪童言，”沈遥上喝了，“她中午留守在这里，可怜吧？顾老师，看在咱们三个曾合作一曲的面上，你可要和学院反应反应，给我们加个学分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