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学期的。12月24日之前的日期都一个个用笔划掉的。”

12月24日，平安夜。

他当然记得这个很特殊的日，只是不知为什么和日历有关。

“我从再看见你的第一天，就在计算着日，算着你哪天会离开学校，”她继续说着那段日的回忆，“每次去上你的课，心理压力都特别大，好像我的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有你一个人知。所以你对我来说，就像是个定时炸弹。”

“后来呢？”

“后来，”童言叹气，“后来我喜你了，就更怕了。顾先生，首先你对我来说是老师，其次，你上的光环太耀。喜上你，又知肯定得不到的觉，让人难过的。”

“所以每天都在希望我离开？”

“在12月24日以前是的，”她握住他着戒指的那只手，“可是之后就不想了。”

在不熟悉的异国，听最的人，说着最初的那些隐秘心情。

那些远远近近的回忆，比纯粹的表白，更能打动人心。

他用手碰了碰她的额，里有温柔的笑意：“了不少汗，要不要去洗澡？”

“好，我很快就来。等我洗完，我们去沙滩晒太，”她说完，又刻意补了句，“这是我第一次国，也是我第一次看到海。”

她从行李箱拿最暴的肩裙和大大的遮帽，满意地扔到床上后，就了浴室。因为他刚才用过，四周玻璃上都还是一层白汽，还有沐浴的味。

她拧开，边脱了外边的短袖，边去调试温，随着手臂动作，肩带下来，后伸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抚摸着她很薄的肩。

她听见他的声音，混杂在声里，不是那么清晰：“这个时间去很容易晒伤，可以等到五左右再去海滩。”他说完，低开始亲吻她的肩膀。

她转过来，搂住他的腰，肤是真心好，又又。

“刚坐了五个小时的飞机，你不累吗？”她这么说着，已经在他一步步往前的脚步里，退到了下，还没有调好的温，有些冻人。

“不算太累。”

彻底淋了裙，贴在她的上，突显了所有的曲线。

他的沙滩短也已经透。

他搭住她手腕，觉着她的脉搏。

“你心很快。”声音低低地，让人无法抗拒。

她觉得手都是的，可还是尽职尽责地用左手去摸提金属开关：“很冷，让我调好温。”边摆着，边糊不清地告诉他，却不知他看清没有。

就在说话的时候，顾平生的手已经沿着她的下来，将她贴在上的裙脱下来，她的手还没离开金属扶手，整个人就被彻底抱了起来。

两侧都是玻璃，她找不到任何着力，只能地搂住他的脖。自上而下的温，还有他自下而上的动作，都在断断续续地撞击着，销蚀着她的意识。

直到最后，他终于抬起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