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如自己嘴上所说的那样轻松。先前的战斗同样在他上留下血淋淋的痕迹，内受到重创，但于天生的傲慢，他仍着一副游刃有余的表情，好像在和少女玩闹一般。

一切都结束了……一切都……

“哈……”

我不会死，我绝不会，绝不能死在这里！

去死去死去死！

她的力量只够完成这一次攻击，不由她有丝毫犹豫。

“你……你……”他怨毒地看向另一个方向，气息逐渐消散。

一切都结束了。

利刃的声音响起，少女和王一同从空坠落。

族的生命来源已碎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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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烬光燃，永夜不至。”

活下来的人是我，必须是我！

王死了，是她杀死的，她达成了没有任何人类完成过的伟业。

“咳……”

她听到王的冷笑。

嗤——

去死。

大家会怎样夸奖她呢？好期待啊……

少女嘴微动，念最后一句咒文：

要回到同伴们那里去啊……还有……还有小云……

利穿透血的酸涩声音再度响起。

“得漂亮——虽然很想这么说，但你觉得，凭你现在的力量，还能再前一步吗？”莱斯冷淡地笑。

恍惚中，她似乎看到了王诧异的脸。王也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定地发起自杀式攻击吧。

莱斯愕然地看向自己的膛。

少女又吐一血来，前一黑，差昏厥。

王死了，是她杀死的……

——朝这里用力。

去死。

她不明白最后发生了什么，她也没有力去思考。

少女摇摇晃晃地站起。

“啊啊啊——”少女大声咆哮。

无数光弹和黑刺朝她袭来。

“给我去死——！”

我来到这里，不是为了害怕，不是为了自我献祭，而是为了杀你——

噗——

她脑中只剩下这个念，支撑自己不倒下去，于是她固执地朝那里用力，直到死都不会放弃，不那是多么微弱又无价值的尝试。

少女平静地望向王，红宝石般的眸映月光华。

贯穿她的肩膀。

哪怕以为盾，也要将他斩杀。

少女不为所动，不躲不避，剑尖直指王心脏。

圣剑只刺破了最外围的，莱斯仅是伸两手指夹住剑，就让它不能再分毫。

——我不会死。要死的，只有你！

她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了，前路一片黑暗，她认不清方向，只是遵循本能跨一步。

她自由了。

淡金的防御护罩瞬间包裹全，少女脚尖一，离弦之箭般跃向半空中的王。

少女闭上睛，浅浅的微笑，她再也支撑不住，一栽倒在地。

在圣剑上淌，剑嗡鸣，发兴奋的呼啸。

她摔在了王上，双跨坐在王侧，剑刃仍决地在他的心。

少女已经听不见王在说什么，她几乎完全失去意识，绯红的眸黯淡无光，视线虚无地落在剑尖与王的相。

“黎明破晓——”

黑刺撕碎她的防护。

王死了……吗？

她的膛。

去死。

少女茫然地放下剑刃，伸手摸向他的灵。

突然有那么一个瞬间，少女到手上力量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