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可能汗了，丝袜上乎乎的，膝盖偏上的地方还好，越靠近大，越觉得有粘糊。我就这么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大，心想，姨知车厢不稳，我碰她两下应该也不会察觉吧？

姨没再和我说话，一眨不眨地侧看着车内电视。我也看了下，发现是一堆无聊广告后，就回了视线，在车厢里瞎看着。前方几十米是崇文门的红绿灯，没堵车，但变灯极慢，好几分钟后，车才缓缓向前挪去。

步行街上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有拉手的，有挽着的，有抱着的，好是一片甜景象。

到最后，我是越摸越心虚，越摸越没底，因为有好几次，我手指肚都陷了她丰满的大里，即便姨清楚是车厢晃动造成的，但怎么也要回看一吧？那不知所谓的节目真那么好看？连有人摸了她大都未察觉？

呃，节目我没顾上看，就看你大了。

我和郜月娥是扶在同一个椅的后背扶手上的，我俩相邻很近，哪怕车冷不丁地有一丝晃动，我垂在侧的手臂都会撞到前面的椅或碰在郜姨下的连袜上。许是听姨说她有心要嫁给张婶的弟弟，我堵得慌，也不知怎么想的，就借着一次公车的加速，不动声地稍稍挪了下脚腕，向她那靠了靠，等公车恢复稳定速度后，我手背已然若有若无地贴上了她的大。

我呃了一声，伸手反方向地摸了摸自己的。

我惊了一冷汗，抬一看，月娥笑眯眯的睛还是直勾勾地望着那边，此时，是娱乐节目中间播的广告。

车里很，司机没开空掉，只是把车窗敞得很开。

月娥笑：“也就那里能去去了，嗯，刚刚车上那节目你看了没有？里面一主持人的衣服就很漂亮，呵呵，不过我要是买了啊，我妈肯定还得数落我。”

她似乎没发觉什么不对劲儿，仍扭盯着闭路电视看，上面正在演一个娱乐节目。

这时，娱乐节目了一个小。

虽明知这样不对，可偏偏自己却没有收手，我很纠结很矛盾地一边骂着自己无耻，一边倍享受地蹭着她。

唉，我这到底是在嘛呀？

我郁闷坏了，张嘴想再劝几句，可终究没有说。

知？不过听崔的风，那人好像还不错，要是真像崔和张婶说的那样，呵呵，嫁就嫁了吧，这年，找个男人也不容易呢，更何况我一没正经工作二没北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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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我心中大定，脆每隔十几秒钟，就把整个掌心抚摸上去。

站，战，等红灯，超车。随着车厢忽忽悠悠地晃来晃去，我手背与她丝袜，传来阵阵瘙的。我特别沉迷郜月娥那两条呼呼的大，得了便宜后，心中更是耐不住，这一回，我没等公车自然晃动，而是屏住呼，让手掌一副被车带动的姿态，轻轻在她大外侧、偏下侧的位置以细微的角度上上下下地磨蹭着。

我看到郜姨角呵呵笑了几下，很专注地看着电视里打闹在一起的主持人们。

胆渐渐大了些，翻过手掌来，轻轻把掌心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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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张的不得了，忤悄了几下，我偷偷注意着月娥的脸。

我！觉太明显了！这还是隔着一条呢！

还未等我决定，月娥的嗓音响起在耳边：“哟，都到站了，小靖，快下车。”

姨不可能不知！

我地咽咽吐沫，不会是她默许了我摸她？假装没看到？不应该啊！郜姨刚刚还惦记要嫁张婶的弟弟呢！我跟她算什么关系？她凭什么让我摸？呃，要不然我再比刚才用力一摸她？看看她到底是装傻还是真傻？

听她的意思，好像相亲的事儿不离十了？

啊？哦哦。”我急忙小跑两步，跟在郜月娥颤颤巍巍的后面下了公，长一外面的新鲜空气，悄悄瞄了她大一，跟她一起并排走在王府井大街上，过地下通，往步行街走去，“去哪个商场？东方新天地？”

自始至终，郜月娥连都未曾回过，一直在扯着脖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