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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是，对你植了三次幻觉才对。”源夜说着，再次打了个响指。

是无用功吗？”

“第二次是制造了让你觉得‘我对你施展了神控制能力’的幻觉。”源夜又伸一手指，“于是你就‘心甘情愿’的对我如实相告了。”

“怎么、怎么可能。”老者喃喃自语，“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怪？”

“啊，啊啊……”在老者意识到这一事实的时候，他的灵能便崩溃了，原本由灵能输送的空气自然也随着停止，让他无法再说话来。

“我至始至终只对你输了两次幻觉。”源夜竖起两只手指，然后收回一，“第一次是让你把那个疑似武装混混领的人视作我，所以我为了不让现实与幻觉差距过大从而让你意识到不对，一开始就毁掉了那个人的机械声带，让他没办法说话。”

老者斜看去，发现旁边的地上躺着一无人。

但就在这时，源夜突然开说：“说起来，我好像记错了。”

“哈哈。”发现这一现象的老者不急反笑，“单凭意识就能支对方的行动，这可不是制造幻觉能到的，还说你拥有的不是神控制能力？”

——说起来，如果把一个超凡者的脑袋砍下，蒙蔽其知让他意识不到这件事，等过了常识中分离后必然会死的时间，比如说一个星期，然后把接回去再告诉他这件事，会怎么样？

“你怎么这么喜钻角尖呢？我没有说谎。”源夜有些无奈的指了指旁边，“不消除对方反击能力就放心的开始审问，那错误我可不会犯。”

“灵能就是如此不讲理的东西。”源夜嘴角挂上了一丝莫名的微笑，用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癫狂语气说。

“那我受到的异意识我的主思维是怎么一回事？我的觉不可能错，你就算学会了制造幻觉的能力，也不可能一下制造真实度如此的幻觉，你一定是有神控制能力才对！”

就在老者意识到自己死亡的那一刻。

“你这个怪，我杀了你。”被这般诡异的气氛压迫到几乎无法呼的老者终于决定奋起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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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能是伴随着心的变化而运动的能量，你既然已经穿越邃丛林窥见灵能本质，自然应该明白这个理。”

老者突然发现，自己的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不知啊。

“还是不对，我的主思维上确确实实留下了被侵的痕迹，这是质上的改变，是不了假的，绝对不是幻觉。”老者的声音已经近乎咆孝，充满了绝望，“况且同等级的超凡者即使有上位神能力，也极难攻破对方主思维的防御，你一定是动了什么手脚。”

想了很久，源夜依旧没有得到答桉。

“我都说了，修炼能力是有捷径的，而我只是偶然发现了那条捷径的幸运儿罢了。”源夜摇了摇，“我确实是没有神控制能力，但也确实是有能力制造那样度真实的幻觉的。”

源夜一边作着重力武将两人毁尸灭迹，一边有些无聊的这样想着。

“我还喜这个能力的，不过觉若是面对神定者，或者像我这样对‘分辨真实’有一定经验的人，就只能起到扰作用了，所以应该只能算作下位能力。”源夜自言自语，“虽然不知你们纯净学派如何称呼这一能力，但我决定用不知是否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我很喜一作品里的名字来为其名，【镜月】，你觉得这个名字如何？”

接着，源夜才意识到，老者已经死了。

如果老者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死亡，那灵能就会继续为其大脑供能，维持其正常运转，直到灵能耗尽。

这时老者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之所以觉得难以呼，并非是被源夜那非人般的气势所摄，而是自己本就失去了用于呼的官。

“确实如此，但你忘了一。”源夜将两只手指一齐收回，“我只需要通过幻觉让你‘相信’自己被神控制便足以，剩下的给你自己的灵能就行了，主思维会可不会防御来自自意识的改变，不然超凡者该如何晋升第二领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