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生垂下帘，过了半晌后才缓缓开，语气有几分懊悔和自嘲：“我只是……失控。”

“情和亲情不应该是一选择题。”文瞬低声说，“我喜你，所以不会让你因为这个原因而痛苦为难。可是，我没办法释怀啊，易生。”

“而且如果你真的要因为这个原因要跟我分开也是于情于理，毕竟……我可以算是你杀父仇人的孩。就算这并非于我父亲的命令和希望，但这毕竟是因他而起。跟何况，何叔……”

文瞬知易生没有说完的那样一句话里是什么意思，文瞬是恨着何萧，对易常骅也有着些许的怨恨。但是他自己清楚的知，因为自己的怨恨让易生抛弃一起生活过的亲人这要求太过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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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先说说你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文瞬任由易生坐在自己边拉着自己的手，却低垂下去一副不想看到对方的模样。

文瞬被易生一句“昨晚疼你了”说的又是羞又是恼，他想从易生手里收回自己的手，却被握的死收不回来，尝试了两次之后文瞬无奈的叹了气，肩膀也耷拉了下去。

文瞬喜……不，文瞬是真的着易生的。所以尽心里想过无数遍，文瞬都无法说让易生因为自己而舍弃家人这话。将心比心，若是易生因为什么原因要文瞬抛弃自己的母亲再也不相往来，文瞬肯定也会因此痛苦为难。

过了一个晚上，文瞬手腕上被衬衣勒的红痕其实已经消退了不少，至少比起昨晚红的一一个白印的样好了很多。但就算这样，在易生里自己在文瞬上留下的伤痕还是那么的刺。

“我曾经说过，我父亲从小到大没过我，但何叔不一样。他在我的孩童时期完全担起了当我父母的责任，而我也将他视作父母一样的存在。就算他了这样的事情，就算我知他是个罪人，于我而言我也没办法……”

文瞬像是隐约猜到了些什么，但却还是不确定的问：“怕？你会觉得怕？”

“那你继续恨吧。”易生心疼的将面前明明没有泪却一直给人一在哭的觉的文瞬搂怀里，“恨何叔也好，恨我父亲也好，然后-

“失控？”文瞬有些奇怪的抬起看着易生问。

“父亲的事我没办法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我也不想和你分开。这应该是两件完全互不相的事情，父辈们的纠葛不应该是我们之间的障碍啊……易生，你说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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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生用拇指了文瞬发红的手腕说：“我也是人，当然会觉到怕。只不过我怕的不是别的，而是怕……你因为昨天知的事情而准备离开我。毕竟我的父亲和何叔要为你父亲的死负绝对的责任。”

“是啊，失控了。”易生脸上依旧没有表情，鼻里发一声近似于苦笑的低哼声，“昨天发生的事情太混了，要说完全没影响到我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有些怕。”

“宝贝儿，对不起……昨晚疼你了。”易生轻轻拉起文瞬的手，在那印着红淤痕的手腕上落下一吻，“我说过，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杀父仇人——这个词如果拥在何萧上可以说是一都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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