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为什么要让他叫常小青呢？”

一个声音在梦里响了起来。

林茂边是一片混沌，他找不到说话的人，却觉得一听到这个声音，就有些发慌。

“没有什么，当时常师兄都已经死了，小青喜那个名字，便让他……”

“你还他吧。”

那个声音冷冷地说。

“……谁？”

“常师兄，常青，你总是还记着他，对吗？”

那人又。

林茂这个时候，其实已经隐隐意识到，自己是在梦里了。

可是那个声音，却依旧让他那般惧怕。

“我当然还记着师兄……”林茂地说。

那个声音轻声地笑了起来。

“你看，这就是了，你叫他常小青，不过是因为，你心里始终还挂念着你那亲亲常师兄……也就是我呢。”

林茂骤然回过。

多年前便已经死去的常师兄地贴在他的背后，将脸贴到林茂的前。

那是一张已经腐烂的脸，空的窝之中，却燃着幽暗的火苗。

“猫儿，我也好想你。”

常师兄森森地，甜地对林茂说。

……

“师兄——”

林茂发一声惊呼，猛地张开了睛。

“哎呀……”

伴随着这一声呼叫，一个苍老的声音惊慌地响了起来，接着，林茂角有什么东西晃了晃，一温并且散发着苦味的便直接洒了他一脸。

“唔？”

到了这个时候，哪怕之前大脑再混沌，也是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林茂打了一个激灵，连忙从床上半爬起。

尚未将脸上的拭净，他便听到姚小熟悉的大嗓门在自己的耳边炸开来：“林哥哥，你终于醒了！”

“咳咳咳……”

林茂连忙抹了抹脸，睁开睛，这才看到姚小……还有一个一脸憔悴，发和胡都已经白的老者正在他的床边。那老的脚边摆着一只旧木医箱，手中还端着一只药碗，碗里盛着小半碗还在往外散发气的褐——显然，这老人正是一位大夫。

之前让林茂清醒过来，便是这药碗里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