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神地看了她一会儿，镇定地等自己一瞬间了一拍的心回归正常，修长的手指在扇骨上一拨，左手的折扇“唰”地展开。他角轻轻勾了勾，声音中到底还是不自觉地带上了三分温柔的笑意，“楚留香的命大得很，没有那么轻易就被阎王收走。”

明月夜和他对视了几秒，眨了一下睛，看似镇定地移开了目光，并且顺便将话题也转移了一下，“刚刚柳无眉托夏青递话说要见我。”

楚留香了鼻，微微错开了一下目光，眸光闪动一下，开，“虽然我知如果一个女人生气了，男人去追着问她为什么生气是一件非常煞风景的事。我以前也觉得这行为很傻，但是我现在突然就有理解了，并且也决定傻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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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夜错开了目光，没有察觉到他神的变化，认真地继续

楚留香心底微微松了气，面上却不动声，正微微一笑间，就见对面的少女歪了歪看着他，“还有呢？你就没有其他要问的了？”

的手指一松，任由那枚圆的棋落在桌面上打了转儿。白衣少女在对面男人略微疑惑的目光中轻轻笑了一下，边的笑意多了几分安然，一派坦然，“当然是真的，我的全名叫明月夜。边熟悉的人都叫我明月。”

在对面的男人安静的注视中，明月夜边的笑意淡了些许，语气带上了几分隐隐的自嘲，“我只是突然发现自己其实本没有立场生气。”

“你惹的桃债，总是能给你扯一堆麻烦来。即便人家原本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都能够让你险些命丧在沙漠。可是想一想，我好像也没有资格对此说些什么，因为这一次连累你有致命危险的，明明是我自己。”

楚留香边笑容微凝，思及上一次见到的那位绿衣女。手狠辣，气质郁，外表看似正常，目光中却隐隐透几分癫狂。他眉心微微蹙了一下，手中折扇一收，神终于慎重了几分。

“……”再次好了准备等他放大招的明月夜又是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瞪着楚留香，如果不是要顾忌一下形象她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已经气鼓鼓地成了一个包。然而即便是顾忌形象她还是没忍住瞥了他一，又好气又好笑，“你就不能问正事？”

好吧，看你长得这么好看又叫楚留香的份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楚留香沉了片刻，“我问了你都会说？”

明月夜闻言睫轻轻眨了一下，抬起眸认真地看着他，“但是楚留香也只有一条命。”

明月夜安静地看着他郑重。

白衣男人正看着她，神间三分疑惑三分无辜，“这难不是正事？”

轻轻叹了气，明月夜利落地将原本整理好的说辞扔到了一边。然后歪略微思考了一下他刚刚问的那个问题，再抬时，神间多了几分无奈，“我知你要问什么。我没有生气，至少也不是因为你生气。”说到这里，她略微停顿了一下，目光略微飘了一下，“也不是因为黑珍珠”

白衣男人微微侧过，眸明亮如天空中星辰，底渐渐浮起的笑意清晰可见，“嗯，这条命现在还长在他上。”

明月夜张了张嘴，一瞬间非常地想要反驳，但却被他一脸义正言辞的样堵得有些说不话来。那张故作正的脸上有着掩藏不住的温柔笑意，俊朗好看得让人觉得他说了什么都可以原谅他。白皙的指尖轻轻抵了一下额，白衣少女郁闷了两秒，最终还是摇了摇无奈地轻声笑了。

明月夜说完这句话之后，神便有些黯淡下来，石台上一时间变得安静，只有冲击岩的低缓乐声在石台间环绕。墨的长发顺着她的鬓边落，白衣胜雪的少女纤长的睫低垂，如鸟安静地敛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