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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柳无眉一句话解释完,却见李观鱼冷冷地看着自己,目光中不带丝毫温度。他漠然地看了她片刻,缓缓开口道,“到这个时候还在老夫面前演戏,石观音门下,本事果然大得很。”
柳无眉心底一个咯噔,身体顿时一僵。她是石观音门下弟子这件事李观鱼当年是一直都不知道的,如果他知道了,以这位老人的秉性根本不会容忍自己进门。李玉函脸色瞬间更白了,来不及考究他父亲是怎么知道的,他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握紧柳无眉的手向李观鱼哀求道,“父亲,眉儿虽然的确出自石观音门下。但是嫁入我李家以来,她从未做过什么对不起孩儿对不起我李家的事。况且石观音那魔头如今死了……”
“我当然知道石观音已经死了!”
李观鱼一声厉喝打断了他,“她非但已经死了,而且是死在了楚留香的手上。”他一句话说完,目光冰冷地看向柳无眉,“石观音死了,所以你就拿我李家百年的声誉给她报仇?”
“父亲!眉儿绝对没有这么想过!”李玉函抬头对上李观鱼的眼睛急切道。柳无眉跪在他身边,长睫一垂,落下泪来,“我说什么,父亲你现在都不愿意相信的是么?”
“你已经将我李家带入了百年来最大的危机之中,你要老夫怎么信你!”
话音刚落,李玉函和柳无眉皆是一怔。李玉函抬起头,茫然道,“父亲?”
李观鱼负手看着他们,许久之后,长叹了一口气。这位原本精气十足的老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十岁一般,他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缓缓开口,“函儿,你告诉老夫。你若真的跟楚留香有仇怨也便罢了,可你为什么要沾上快活王。”
☆、盟约
宽大明净的书房中一片安静。
在李观鱼提起快活王这个名字的时候;李玉函的脸色已经开始慌乱,但仍然强自镇定道,“父亲,您在说什么?什么快活王?”
“不要再装了。”眼见着李玉函还不肯承认,李观鱼这一次却是连吼都没有吼他。他疲惫地摆了摆手,将桌上的那一沓信笺兜头朝李玉函扔了过去;“你自己看看吧。”
看着那一堆砸在自己面前的信笺,李玉函已经感觉到不妙。他有些迟疑地将地上最上面的那一封拿起来,洁白的信纸在信封中冒出半个头,信封边缘压下一点漆黑的墨迹。他抬手将这张纸从信封中抽出;刚一打开,纸上的字迹映入眼帘,李玉函顿时一阵头晕目眩,心里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这封信,便是当时他与快活王座下的色使定下的盟约。他与色使联手助他擒下明月夜,他日快活王入关,他拥翠山庄必扫榻相迎,做快活王的引路人。白纸黑字,李玉函亲手书就,纸上还有拥翠山庄庄主的印信和李玉函本人的私印。来不及思考这原本应该保存在色使手中的盟书怎么会落到自己父亲手里;李玉函几乎是目光一触及到纸面;就立刻跪直了身体急切地开口想向李观鱼解释。
然而,一身青衣的老人却好像已经半点不想再听他解释的样子,还不等他开口就已经摆了摆手;“你接着往下看。”
李玉函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放下了手中那张盟书。拿起了另外一封信。这封信封中的信笺很厚,李玉函将其打开,刚看到第一行字,拿着信纸的手便如同触了电般微微一抖。等他一目十行地看了下去,越看他的脸色就越白。挺直的背上,大片冷汗晕开,背脊也开始颤抖。这几张纸上写的东西并不算特别多,但却重若千钧。看到最后一行时,李玉函握住信纸边缘的手指骨节透出一种死一般的青白,却仿佛依然拿不稳这张纸一般任由它自手中飘下。他摇摇晃晃地跪在地上,冷汗顺着脸庞滑落,脸上惨白一片。
柳无眉有些不安地看了眼非常不对劲的李玉函,犹豫片刻,她伸手拿起了落在地上那封信。信上的第一行字落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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