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函微僵，犹豫片刻咬牙，“父亲，您相信我，我真的没想过对明姑娘不利。您和眉儿的病都要指望她，我怎么可能真的将她给快活王，我只是想……”

“好了，你不必说了。”话未说完，李观鱼再次打断了他，他冷哼了一声，扫了跪在一边的柳无眉，“我知你的意思。想施恩于人拿回主动权是吧？这主意应该不是你能够想的。你媳妇想来的？”

柳无眉低着默不作声，李玉函呐呐地了。

摇了摇，李观鱼低声喃喃，“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他的话音很轻，李玉函两人还没听明白他说了些什么，就见他已经朝李玉函瞪了过来，几乎是痛心疾首，“我明明教过你，大丈夫只往直中行。不要取这鬼蜮伎俩，你为何不听？”

“我……”李玉函呐呐地低着说不话来。

柳无眉看着他的样，咬了咬牙，抬望向李观鱼急切地开，“父亲，您不要怪玉函，是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几乎被冰封在了李观鱼面无表情看来的目光里。这位剑压天下几十年的老人此时看向她的目光不仅仅是冷意，甚至带上了杀气。

他冰冷的扫了一跪在地上的两夫妻，“还是那句话，我相信你们。但是江湖同不会信。”

李玉函伸手一把扶住边摇摇坠的妻，闻言立刻皱起眉抬，“父亲，我拥翠山庄一向是武林正。此次不过一时被人蒙蔽，江湖同为何不会相信？”

李观鱼冷看着他，“你的事情哪一像武林正的样？”

李玉函一哽，还没等他想好借开，李观鱼已经长叹了一气。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叹气了，他看着面前的儿目光中的疲惫再无掩饰，“明丫是老萧的外孙女儿，他的当初嫁到哪一家去了，你已经不记得了吗？”

李玉函皱眉思索了片刻，顺着那张庞大的关系网往下想，他终于想到了某个。脸上的血几乎是一瞬间褪尽，他目光发怔地低声喃喃，“广陵明家。”

广陵明家，隐世的医药世家。整个江湖上知这个家族的人并不多，他们的消息也大多只在江湖最上层的世家之间传。广陵明家与药王李老前辈所的李家是世代姻亲，与萧石老人的萧家也一向关系亲善。萧石的亲当初就是嫁了明家，是明月夜的嫡亲祖母。祖上的其他姻亲就不说了，反正世家之间的联姻一向复杂。只说明月夜母亲那一代，明家其实是有两个女儿的。这个家族并不像其他世家一样规定了族长必须为男，主家一脉如果生的女儿够优秀，一样可以当家主。明家上一代的家主就是明月夜的母亲，据闻便是一个十分优秀的倾世人。然而她在生下明月夜之后早早就去世了，所以在江湖上并没有多大的名声。这里要说的是她的，也就是明月夜的姨母。她当初嫁了中州沈家，是九州王沈天君的发妻，沈浪的亲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