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我不是怪你，我是在怪自己，我也是……在逃避。”席司曜终于肯把心底话告诉她，靠她最近，慢慢地说着，“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勇敢，我也怕痛。”

他是有多不好，才让她变成这样，日过得如履薄冰。

他也告诉自己，兰姨没走远，妈妈没走远，因为她的心脏就在自己这里，可是不受控制啊，就是觉得好难过，心闷闷的，气都透不过来。

她叫了两边，又顿住了，咬了咬，神更加怯怯的，声音也愈发的低，“妈妈在信里和你说了什么？”

如今，知了，却再也叫不到了。

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像个可怜的孩，那神看得夜清歌心碎。

他在外表上可以到无不摧，可是他的心，其实和她一样脆弱，经不起伤。

她不再叫兰姨，而是郑重地叫妈妈。

一个骄傲的男人，

席司曜摸着她柔顺的长发，脸贴着她的脸，彼此都能觉到对方的温，他的呼稍稍有些急促，“她说你为我承受了许多，她要我好好你，不然梦里都不放过我。”

他用着玩笑的语气，说着她受用的情话。

“可是清歌……”他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寂寥空，将她微微拉开了一些距离，看着她的神也多了几分凉意，是他的心在发冷，“我现在接受这些事实了，我接受兰姨是我的亲生母亲。”

夜清歌愣着，一动不动，一个字也不说。

其实不是没猜想过兰姨可能会为她说话，会为她解释，可是，他一开就是这句，她便震惊住了。

夜清歌眨眨睛，这些天压在心底的郁，全消散。

尤其……怕心理上的那痛。

“清歌，我们一样，都没有妈妈，也没有爸爸，我们只有彼此，只有两个孩。”

他不知她刚刚站在门外敲门的时候有多害怕。

你不单单是我的梦想，你还是我的命！

兰姨，妈妈，兰姨，妈妈……

曾经之所以会奢望兰姨是自己的母亲，就是因为在她那里，得到了他这辈无数不多的母，所以在还不知兰姨是自己亲生母亲的时候，希望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起，握住门把手，只是开了一条，夜清歌就一把推开门冲了来。

当初一而再地包容她的逃避，是因为得太，觉得自己活在这个世上，如果她不在边了，那么一切又还有什么意义？

这两个词一直在他的脑海里转，最后重叠在一起，慢慢地就浮现了兰姨的脸，她笑着和他说：不要难过，我一直都在你边，一直都在。

只是因为他整个人都靠着，夜清歌才没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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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又没有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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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后退了两步才堪堪站定，而她已经扑过来将他抱住，急的语无次，“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开门？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他往后仰着靠在门板上，痛得像是要炸开，而心……却是在滴血。

席司曜眸里光芒大盛，倏然伸手将她抱住，明明声音就在她耳际，夜清歌却觉得那嗓音仿佛穿越千年，劈荆斩棘而来，“她要我好好你。”

夜清歌也看着她，那副慌的样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兽，她小心翼翼地，很轻地问，似乎怕大声一会吓到谁，“兰姨，兰姨……”

席司曜将她拉开，看她那张削瘦的小脸上布满焦急，那双一直对他有着致命引力的漂亮眸，亦是被不安缩淹没，他就觉得心疼得不行。

在都越吼。“我接受她是我的妈妈，我也接受她用自己的命救了我。”他说得极慢，似乎每说一个字都用了很大的力气，说到最后，夜清歌第一次觉到他的哽咽，如此明显，“我也接受她不在了，清歌，我又没有妈妈了……”

他接受了一切事实，知曾经一直在自己边的兰姨就是他的妈妈，哪怕不曾叫过一声妈妈，至少她是在自己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