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杨骁发自内心地评价：“您真不挑。”

“粥，还有吗？”迟明尧看着他问，看上去还没完全清醒。

迟明尧拿着刚刚舀方糖的那个汤匙，对着一碗卖相极差的粥摆了喝咖啡的架势。

迟明尧的嗓音还带着一刚睡醒的沙哑，问：“你饭了？”

“我觉得你很有勇气。”李杨骁自己都乐了，“算了，给你叫外卖吧。”

“凑合喝吧，不然多浪费啊。”李杨骁拿起手机说，“帮你叫外卖吧。”

迟明尧被他逗得笑了笑，问：“你自己的还这么嫌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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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杨骁几乎要惊呆了：“你觉得还好？”

——迟明尧不会想喝第二的，李杨骁想，这玩意儿也就他自己能喝下去了。

“叮——”的一声，粥熬好了。

迟明尧上半着，下半围着浴巾，大大方方地坐在饭桌前，毫不吝啬地展示着自己的材。

“还好吗？”李杨骁试探着问。

李杨骁在橱柜里舀了几块方糖，回过一看，迟明尧已经在床上坐了起来，此刻正有迷茫地看向他这个方向——从神情上看，大概是有些睡懵了。

迟明尧郑重其事地舀了满满一勺粥，端详了两秒，看样也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张开嘴，喝了一，然后面不改地咽了下去。

第44章照片

迟明尧放下汤匙，抬看了

李杨骁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像看着一只尝试最新试剂的小白鼠。

喝饱了的米粒们挤挤挨挨地凑在一起，形成了一介于米饭和米粥之间的混沌状态。

……熊孩的好奇心可真大啊，李杨骁想。

李杨骁抱着碗喝了一，觉得寡淡无味，便起想到橱柜取几块方糖。起的时候，他不小心带了一下椅，椅和地面，发一声并不太悦耳的闷响。

迟明尧“嗯”了一声，坐在了他对面。

李杨骁把自己前的那碗粥推到他面前，说：“那你喝一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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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自己盛了一碗，端到饭桌上，喝之前还嫌弃地看了一，心想这玩意儿也就是自己亲手来的，否则别人倒贴钱他也绝对不会喝上一。

李杨骁没对自己这锅粥抱什么希望，此刻心安理得地接了一杯倒去，用筷搅了几下——好歹能喝下去了。

李杨骁走回桌边坐下，把方糖倒粥里，说：“没那么贤惠，熬了一锅特失败的粥，要尝尝吗？”

“还有吗？”

他走到卧室的衣橱里，弯腰从里面扒拉一件睡袍，拎到迟明尧面前说：“穿上吧，空调开着，别冒了。”

迟明尧下了床，光着脚走近了，低看了看李杨骁前的碗，发表了一句评价：“看起来是失败的。”

“醒了？”李杨骁举着汤匙说，“饿吗？”

“还好啊，粥不都是这个味。”

“其实我觉得还好，”迟明尧放下了勺，说，“我想再加糖。”

杨骁会是什么样的？会比现在走投无路的自己过得更开心一吗？

“……我倒还好，我是觉得你应该会很嫌弃。”李杨骁起走到橱柜，把一整罐方糖都拿了来，放到迟明尧面前，“多加吧。”

“……呃，有，”李杨骁难以置信地问，“你想试试？”

李杨骁从发怔的状态回过神来，站起来打开电饭煲低看了看——加少了。

他不确定。

“嗯？”李杨骁抬看他，“什么？”

依李杨骁的，对好材一向是乐得欣赏，但一想到这跟自己产生过某过于亲密的联系，他就有浑不自在。

“你觉得呢？”迟明尧反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