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能看见树林上空挂着的银白月亮，夜斗长长地呼一气，扭朝神社里看了一，雪音睡得很熟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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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想什么。”夜斗支吾了两句。

“是是是，”夜斗勾过他肩膀继续往回去的路上走，“我就是随便一说啦，你主人夜斗神有多厉害你是知的。”

了摇他的肩膀。

夜斗叹了气。

他从没觉得自己得有什么不对，但自从遇见夏目开始，他的想法动摇得很厉害。

接受人类或神明的委托，完成人类许下的心愿，他一直在这些别人看起来可能有些枯燥无聊漫无目的的事情。

所以他帮助人类，斩杀妖怪，净化魑魅魍魉，努力适应变化很快的时代。

灿烂又悲哀的颜。

“如果真有那一天，雪音你一定要拉住我啊。”夜斗笑了笑。

可是他见到了作为一个人类的夏目和这些妖怪相的很好，不仅很好，已经称的上是可以互相信赖和陪伴的重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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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斗可以想象到，如果有一天他的神指向了夏目的这些妖怪朋友，夏目一定会义无反顾地阻止他。

夏目边那只本是大妖怪的猫，夏目帮助过的樱林主人和那块石，夏目的朋友丙，他走时已经在夏目房间睡着的两只辰未。

在很久以前，有个孩教他分清了人类的善恶，而现在，又有谁来教他分辨妖怪的善恶呢。

“孰真孰假呢……”夜斗低声说，“我只是有些担心，毕竟与妖怪牵扯太也会让神明迷失方向堕彼岸。”

这些在他从前的概念里，都是可以斩杀的。毕竟妖怪就是妖怪，无论外表多么纯良都排除不了它们因为恶念而去伤害人类的可能。

雪音整个脸上都写着拒绝，语气定：“不会的，夜斗不会变成那样的。”

其实他的目的很简单，只是不想被人类遗忘，只是不想失去作为一个神明存在的价值，只是不想在绝望里消失罢了。

夜里的风越来越了，盘旋着无孔不，从窗和门的隙里钻神社。

夜斗动作很轻地掀开被，推门走了神社。

那是他曾经踏过的时代。

“好啦，”夜斗在雪音发上拍了两下，“我只是在想，我们最近是不是和妖怪打的有太多了。”

“夜斗……”雪音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要不是天神这个斩杀妖怪的委托让他冷静了下来，他现在可能还赖在夏目的房间里。

而现在的他，面对这些妖怪，也本下不了手。

以前习惯的方式啊……夜斗微微眯起睛，前仿佛闪过了一片郁的红。

“夜斗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的吧，我不是你一心同的神吗？”雪音看着他的反应有失望。

何止是会呢，他本来就是……祸津神啊。

“啊，”夜斗回过神，“怎么了？”

“要脸啊。”雪音说。

夜斗低着，无声地勾了勾嘴角。神明也有

“你在想什么啊？”雪音问。

“凝聚人类执念而形成的无形之，附于人类为非作歹的家伙，我对妖怪的定义一直都是这样的，”夜斗微微抬起看向漆黑一片的远，“来到这里之后，不，确切的说是认识夏目之后，遇到的妖怪好像有颠覆我的认知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类似于迷茫的觉了。

夜斗诞生的时间相对于神明来说并不算漫长，从愿望中诞生，在期待里大，再由一些他不愿回忆起的故事里学会是非善恶。

夜斗放了心，双手着袋往树林更走。他是绝对信任雪音的，但有些情绪没法表达，也不能用他以前习惯的方式释放，这让他很想一个人来走一走。

夏目曾经问过他会不会帮坏人完成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