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这个秘密保守不了多久了，”她说，“要是十五分钟之内人不来，我可不给面，快饿死了。”

“好吧，算你狠，”见飞投降，“我去问问项峰，不过多半没问题。”

“秘密。”

“什么不一样？”

“我朋友要新书，想借项峰的名字在腰封上宣传，评语我来写，保证写得很酷，‘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n’，哪风格都可以，你们随便挑。”

“那你还是比较适合去吃路边摊。”项

“……”

她报了一个名字，就是上次答应了帮忙写稿，转又放鸽的老兄。

“是吗？”

“稍微等一下吧，还有一个人。”世纷笑盈盈地说。

“找我什么事？”

“农历新年前的两周市场通常又会活跃起来，因为也有一些市场需求是要带女朋友回家过年应付爸妈的。”

她不禁苦笑，其实项峰并没有传说中的这么可怕吧，他的确很挑剔，也习惯了随心所，但他并不是一个坏人——从来不是。

电话那沉默了一会儿，回答：“那还是算了，我不能告诉你。”

“可以帮个忙吗？”

梁见飞想了想，故意说：“你要是肯把这个秘密告诉我，我就答应你。”

“那次先放鸽的人其实是项峰，如果他及时把稿给你，你也用不着来求我帮忙，但你不记他的仇，却来记别人的仇，是不是很偏心？”

见飞翻了个白，怎么人人都有秘密。

“……你什么意思？”

“你不说清楚是哪个朋友我不会答应的。”

“什么苦衷？”

“因为他是大作家。”

世纷已经到了，她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迫不及待地开始看菜单。

“他有苦衷。”

“只要能达到稿的目的，除了献之外，什么都可以。”她搬一副很专业的吻。

“我要考虑考虑，虽然最后没有用到，但临时放鸽的人真的很可恨。”

“说吧。”

汤颖笑起来，没再纠缠下去，只嘱咐她记得去跟项峰说评论的事，就挂了电话。梁见飞靠在椅背上，回想两年来，忽然发现，的确就如她自己刚才说的，除了献之外，什么都可以。有一次公司开会的时候，大老板竟然问“谁是梁见飞？”，她错愕地举手，老板兴地称赞她工作认真负责。后来经理告诉她，在她之前，项峰已经起码走了五个编辑，她是唯一的一个能持两个月以上的。

“？”

“谁？”

从圣诞节过后一直到农历新年前的两周都乏人问津。”

“小，我觉得你很看重这份‘工作’。”

这天晚上，见飞约了跟世纷一起吃饭，餐厅就在附近，是一家新开的日式料理店。完手上的工作，已经是七了，她连忙关了电脑，穿上外门。

“别这样。”

“真有你的！”汤颖不禁赞叹。

元旦过后，就是这座都市一年中最寒冷的日，风在脸上的确有一刀刮的觉，梁见飞用宽大的羊绒围巾包裹住自己，一路小跑着来到约会地。

“我们要善于总结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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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工作啊……”

“……那不一样。”她心虚地反驳

一推开餐厅的门，气就扑面而来，大家不约而同地了汤面、火锅、粥等等，全都是气腾腾的，梁见飞一下就很想坐下来喝碗汤。

“好吧好吧，”汤颖此时一定在翻白，“你也知的。”

“……秘密。”汤颖竟给了一个如此令人哭笑不得的回答。

“那么之后呢？”

“你朋友？”见飞故意提了音调。

“喂，”汤颖顿了顿，神秘兮兮地说，“你觉不觉得自己很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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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也不止是一个编辑这么简单。”

尽见飞并没有真的想知那个所谓的“秘密”，但是听到汤颖这样说，还是吃了一惊。是什么样的秘密，让她如此心甘情愿地保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