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趁着农历新年的假期，本人决定门去银河系旅行，但没想到我一离开地球，火星就撞上金星啦！”徐彦鹏耸起眉，一副大惊失的样。

“你没听过一句话吗？”

可是现在，他又有一被控制的错觉，总是有一无形的力量在牵动他，那力量，叫□情。

他起初不觉得那是情，他认为自己只是对她兴趣罢了，不是男人对女人，而是单纯的人与人之间的兴趣。可是情一旦在心中萌芽，就像慢毒药一样，当发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他坐着，木然地看着那辆车转弯、经过他前、然后消失。

直到，梁见飞现在他面前。

“世间万都纵横联合，厨和司机看似没有连系，但其实两者之间有一个共通，那就是——油。”徐彦鹏举起指，言之凿凿。

这跟十几岁的时候不同，并不是浮于面，而是沉于湖底。

“？”

他洗澡、刮胡、吃早饭，跟昨天一样，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十一，他开车去梁见飞办公室楼下，打算约她吃午饭，然后一起去电台直播。车开到停车场，远远的他就看到梁见飞上了一辆车，坐在驾驶位上的男人他认识，是池少宇。

不知过了多久，项峰降下车窗，从置箱里找半包烟，了一支，起来。他曾经是个烟鬼，但是后来戒了，没有人叫他戒，只是因为他不喜被控制的觉，他不喜被任何人、事、控制，或者准确地说，他痛恨依赖。他的意志力很定，所有认识他的人都到吃惊，原本一天要两包烟的他，竟在半年时间里完全戒了，不是一支也不，而是他可以自由控制自己的意志力，不会为烟瘾所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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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逻辑，”梁见飞好笑地瞪他，“火星撞金星跟你离开地球有什么关系？”

十二（中）

“……”

“嘿！嘿！嘿！各位收音机前的听众朋友们你们好吗？我是徐彦鹏——我、又、回、来、了！”

“一个不想当厨的裁不是好司机。”

项峰抬起，向旁这位搭档投去了注视的目光，这目光中包了很多内容，不解、错愕、无奈、习以为常……仿佛用一百个光怪陆离的词语来形容也不为过，并且他觉得，坐在彦鹏另一边的梁见飞也有同样的想法——因为她正对前者投以同样的目光。

轻，生怕吵醒他似的，但他……还是醒了。

“厨要工作，离不开用油；司机要工作，离不开汽油。因此如果这个裁不想当厨，那么他也当不了司机。火星和金星也是一样，它们照各自的轨迹运行，可是一旦失去了某样东西，它们就会相撞，甚至爆炸。”

项峰抢在彦鹏即将发那一连串描述爆炸的象声词之前问：“失去某样东西？”

“调和剂啊，”后者笑嘻嘻地说，“举个例，a和b是仇人，但是他们都能与c很好地相，所以a、b、c在一起的时候，c可以夹在中间保持一平衡。可是忽然有一天c离开了，那么

他小心翼翼，得到了她，但又不确定，不敢确定，无论是她，还是他自己。但昨晚当他问那句话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毫无疑问是她的——是男人对女人的——尽没有小说里那么气回、曲折离奇，但他无疑是她的。

他的笔下有过很多情故事，不过当然，在他的小说里，情永远不可能是主角，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角，所以就算再回气、曲折离奇，那也只是故事。他本人基本上也没经历过什么刻骨铭心的情，或者他本来就不是那会把情放在重要位置的人，他自一个由破裂婚姻导致的破碎家，所以对于男人和女人之间的认识过于世故，总是抱着宁缺毋滥的态度。不能说他从来没有对情抱有什么幻想，年少的时候当然有过，可是随着时光的推移已经变得很少了，甚至完全消失殆尽。

所以，梁见飞就像烟，只不过，是一支戒不掉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