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个，我还真卖命了好长时间的，一时还死活让父母给办了休学，然后四就起床，在保姆车里睡觉，到香港吃了早饭就上课，舞蹈课、形课、表演课，什么都学。小女孩嘛，总是贪心的，我甚至还想成名后上个综艺节目，得有一手与众不同的才艺才行，还报了绘画班，只不过那个老师凶的，一天到晚要我画素描，这么无趣的东西我怎么会喜呢。哼，真是不知，那个时候哪里来的力。”

“后来呢？”

陆琪望着树叶间的黄光芒：“梦总有醒的那天，对吧。”

两人在街转了大半天，回到家时，都有些累了，换了衣服后就这样躺在地板上。陆琪见曲静大天从来都不肯穿裙短，突然就坐起来问：“我能不能看看，你车祸受伤的地方？”

曲静喜看人，这会又望了她半天，看得陆琪心里发，也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时，她缓缓的脱下了上的运动。内遮住的地方，陆琪没法看见，但她的左外侧，有一条极为醒目凸起的疤痕，十多厘米长，已经过了七年岁月，它的颜变淡了许多，却仍在提醒着，那是一场目惊心的灾难。

陆琪手轻轻的过，抖着撩起了她的上衣，腹浅浅的疤痕更多，陆琪颤抖着声音问：“怎么会这样？”

“很平常的一个星期六。我从学校回了家，然后一家人打算去吃饭。就在徽州路上，被一辆超速的人货车从后给碾了上来。我妈坐在后座，当场就被压死了。我下半卡在车里，过了五个小时，才被救来。大骨折、骨盆粉碎骨折、破裂。”

陆琪闭嘴，扭过脸去控制住了情绪，才说了句：“对不起。”

曲静把上，摇说：“没事，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我妈妈在我前，那么一下就没了。所以呢，再恐怖的事情，只要你能习以为常，它是斗不过你的。死是多容易的一件事，可我还活着。”

屋里有穿堂风过，两个人继续挨着躺着。陆琪又凑过去了一，问：“你没有恨过我吗？”

“没有。”

“那你有没有恨徐清平？”

曲静还是摇。

“你为什么不恨他？你受了那么多苦，他难不该好好陪着你，一辈陪着你。如果他不能跟你在一起，就该放了你。他娶了别人，还要求你在他边，他不很自私吗？”

曲静睁开望了天板一阵，才说：“陆琪，我没有你那么是非分明的情观。他没有伤害我什么，也没有什么该让我去恨的。”

“他知没那么轻易来日本的，就找上了我，跟我谈了没几天，糊住家里了就赶跑过来了。然后呢，到了那年的节前，被家里发现了你们还在往，所以才被急勒令回了国，他再一次利用我救了你们的关系，对不对？如果他不和我结婚，他就回不来日本。”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