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当对的肖亦群，脸多少缓和些。时间不早了，再喝两杯酒，唱两首歌，双方也就撤了。

陆琪站在帝豪下面的停车场里，见肖亦群面晴不定，就杵在三米远的地方，不敢再靠近。

何毕看两人脸不对，也知肖亦群一直都不喜他们对客应酬得太过，走过去替陆琪辩解：“那个孙，睛长上，我们都说了肖总你是因为北京发大，回不了s市，他就是不听。饭局上我们几个就看不过去，想帮陆琪，可越帮人家越来劲……”

饭桌上就一个女孩，总归是她吃亏些。

肖亦群没有再听，回对何毕他们几个人说：“好了，你们先回去。”然后视线越过他们，看着恨不得要去抱电线杆的陆琪，“我送你回去。”

租车上，肖亦群未发一言，司机问他小区到了，该从哪个门去时，他才转看陆琪。

陆琪慌忙的接话：“西门，西门。”

已是凌晨，小区车上停满了车，司机转了两个弯之后开：“要不两位就在这里下吧。路太窄了，再往前开，等会连倒车都不好倒了。”

肖亦群松了安全带，推门去，陆琪在后座赶把车钱付了，跟了来。

仲夏夜晚，上玄月已没西方，灰重云彩间依稀可见朗朗疏星。白天愈是喧噪，夜愈是寂静，那条人来人往的小区商业街上，此时只有一男一女前后走着。一直走到商业街西，快靠近小区外墙那里大片的爬藤植边，肖亦群才停下来。

陆琪一步步的走过去，还是站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低说了句：“对不起。”

肖亦群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丁起伏，越平静的声音在这样的夜晚越吓人：“你对不起什么？”

陆琪不肯回答。

“我用你说对不起吗？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

陆琪低着不肯应战，肖亦群一把扯过她，从一指宽的腰带里把打火机给掏来，朝墙边甩去：“你就这幅德行，死也改不了？”

见他从未有过的怒气，陆琪这才慌不择言：“我也不想这样的，但王聪聪跟我杠上了，总不能甩一掌走人吧。他那么乖张，还容易翻脸，好不容易拿下来的一单业务，项目组同事还付了那么多，真被我搅黄了怎么办？”

失了业务事小，可最后还是显得自己没能耐，要劳烦肖亦群一手为她承担。

“所以呢，被扰、吃豆腐，都没关系？”

陆琪理亏，别过脸去，肖亦群看着那张我见犹怜的侧面，声调依然冷淡：“公司需要你这样？还是我需要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