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星期？”肖亦群想了想邵明那张冷冰冰的脸：“可能不够。乖，等我电话。”

肖亦群回国期间，那辆雷克萨斯自然是陆琪在开。这一天早上，先去机场送走肖亦群，然后中午和郑睿吃饭，聊聊那份投标书里的疑。下午再去了趟4s店，看中了一款白的宝3系轿车，当场下了订单，刷的是肖亦群的卡。

肖亦群每天晚上都来一个电话，陆琪悄悄问：“是不是你妈妈不同意？”

他说没有，然后话题一转：“我鱼缸里的鱼，你没养死吧。”

陆琪从沙发上起来，嘴上说：“哪会养死啊”，手上赶的往鱼缸里倒鱼粮，她已经好几天没喂鱼了，不是忙，就是忘记了，天啊，这些叫不名字的破带鱼千万别死，死了买都买不到。

随后，她在随带着的本上用红笔写下的几个字：“再不改，你就没救了！”

肖亦群果然没有在一个星期后赶回来，他说肖景行病情恶化，送去了医院。陆琪心里张，问：“是不是跟我有关系？”

“不是，这件事情，我和妈妈都没告诉他。”

从蒋林珊那里也得到确切的消息，肖亦玮已奔赴国，看来肖景行剩下的时间真的不多了。蒋林珊还说，梁勇仕明天也要赶去，怎么跟打游戏似的，战场顷刻就转到了国，八楼一下就变冷清了。

陆琪确实像战场之外了，虽然郑睿还会时时通报他们调查的情况，但很明显，梁勇仕肖亦玮都去了国，曾雅娴那老太婆又开始很少来公司，压气氛不在。就连郑睿说要再调查，天林也不好说什么。

郑睿差人对两份投标书行比对，这才知，对方很聪明，并未全盘抄袭，心技术方案的意思一致，但书面用语却有些许差别，甚至不少地方的用词比信的还要准，一看知是就经过了专业人士的加工。

然而在项目时间及人员安排那块，两者的内容差别却十分明显。宇讯递上去的投标书沿用的是9月22日晚信标书改动之前的版本，时间范围被缩小。接下来，他们再对投标书逐字逐句分析，从技术标扩展到标书全内容。

这毫无办法的死办法，终于让他们在几天后，在长达50页的标书里发现了细小的蛛丝迹，在一张信息化建设的规划框架图，现的一错别字。这张框架图在评审时，陆琪听从了评委意见，当场对内容行了修正，但时间凑，她写下的是“理清各环节的理和算范围及要求。”

当晚942分保存的版本中，“理清”被修改为“厘清”，而宇讯的投标书中仍然沿用“理清”。时间段再一次被缩小，不到八个小时里，能接到项目投标书的人员被锁定：老夏、王安远、陆琪、厉恒、肖亦群和吕振杰。

陆琪愕然：“是吕工？”

“记得西安客大会时，客数据被篡改的事情？”

“嗯，后来不是不了了之了，说可能是系统升级造成的？”

“谁会信？现在回想想，谁能这样的事情来？肖亦玮？”郑睿把烟给熄掉，“估她了。公司虽然是姓肖的，但也不是每个人都甘愿附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