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不置可否，继续喝茶。

瑞王坐在窗边，悠闲地喝了一茶，轻笑：“你以为呢？”

等你终於想明白的时候，你又会怎麽面对？

“所以，就是这样了。”滕翼无力地在桌上，烦恼地用额蹭著桌面，终於还是忍不住抬起来大叫，“你说李承宪到底是什麽意思啊？！他这到底是原谅我没有？”

李承宪躺在床上，望著院里，心中恨恨，这小又跑哪里去了？

想来想去，越来越呆不住，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滕翼从怀中拿伤药来，走过

滕翼赶靠过去，：“太安，告诉我嘛！李承宪到底在气什麽？”

李承宪看著他仍是一副什麽都不懂的样，心中恨恨，然而又是有难言，总不能拉住滕翼，问他，我喜你，你喜不喜我？！这样的场景李承宪只是想想就窘迫得想不下去，唯有将心里话继续憋在心中。看著滕翼，说又不是，骂也不是，看他为自己忙前忙後，终究也无法怪他什麽，只能整日恨恨地盯著滕翼，还得躲著不让滕翼注意到，几日下来，李承宪都快憋内伤了。

瑞王看著滕翼的背影，不禁叹息。

这几日来，瑞王派人传消息来，说李承宪受了伤，不用到军中当值，只在家中安心养伤就好。李承宪那日也确实伤得不轻，失血过多，本就虚弱，又拖著伤病走了老远的路，未及时治疗，再加上情绪激动，又受了寒，之後竟病倒了。故此接到瑞王的命令，便也安心在家中养起病来。

35

瑞王不不慢地喝了茶，将茶碗放下，这才对滕翼说：“这个是要你自个儿想的，别人告诉你，不算数的。”

都已经把心都掏给你了，为什麽你还是不懂？

滕翼自是也跟随在侧，这几日来一直跟在家中忙前忙後，照看李承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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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翼又：“正好，你醒了，也该换药了。我今日去晋臣那里拿了些他新的伤药，正好给你换上。”

滕翼大呼瑞王狡猾，又缠了会，见瑞王还是不肯说，也只得作罢，看看时间差不多，李承宪也该醒了，便告辞回去了。

过了许久，滕翼才从外面回来，回来看到李承宪正不悦地瞪著他，也不好意思地笑笑：“你醒啦？我以为你还要再睡久一呢。”

瑞王掀开茶碗，茶沫，：“你是让人生气的。”

滕翼烦恼地大叫：“怎麽连太安你都这麽说！”又靠过去：“这麽说来，太安你是知李承宪在生什麽气罗？”

盼著我睡了你就不用守在这了吗？也不知整日都跑哪里鬼混了。李承宪不禁腹诽。

李承宪这才稍微轻松一些，原来他门是去找楚大夫给自己拿药去了？转念又觉得自己刚刚好像妒夫一般实在是太丢脸了，还好滕翼什麽都没看来。

那没心没肺的样，自己暴怒之下会就这样把他推到，狠狠地侵犯他，直至他那张恼人的嘴再说不这些让他恨得牙的疯话来。

然而也不知是否因为李承宪这次的伤并不危及命，李承宪总觉得滕翼对自己似乎没有上次自己在湛城受伤时上心了，一个看不住这就跑得没影，也不知他都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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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翼再次无力地伏在桌上：“我觉得他应该已经原谅我了。要不照那天的情形看，他早就撵我走了。”想起那天李承宪的样，滕翼心中仍是不禁害怕。李承宪一也不愤怒，也不激动，只是平静。平静，反倒更让滕翼害怕。甩甩不再去想，又：“但是李承宪这些天来怪怪的，他好像还是在生气，你说他到底在气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