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涵脸上闪过一丝轻松与得意。

“杜勒经纪公司准备签约你了。”

到了二十八号琴房，升羽如同往常一样靠近窗，只是垂着脸，看不清表情。

虽然早就习惯了这个妹妹古怪的思维，但这样前一秒和后秒大的反差也实在太令人摸不到脑。

视线原本落在地板上的舒涵一下抬起，迷惑地看着胡教授发光的睛，“什么？为什么？”

“老师，我……”舒涵支支吾吾。

一分钟之前还认为自己与音乐路要彻底告别，一分钟之后又被一个专业人士夸奖能成为明日之星。

走到胡教授的办公室门，舒涵重重地叹了气，在舒墨第n次“要不要我陪”之后，舒涵终于下定决心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老妹，你别这样，不就是一次比赛没成功吗？”舒墨一边说一边堵住舒涵去胡教授办公室的路。

“哦，我……”舒涵背后的信封已经被成一团，“没什么了。”

“你上次在演奏厅一个人忘我地演奏，被同学拍了下来传来网上，本来组委会一开始认为，你是因为没有能力把这么难度的曲演奏来才找借放弃比赛的，后来网络上一条你闭着睛演奏《唐璜的回忆》的视频突然蹿红，被主办方发现，他们觉得你非常有音乐天赋，并且很欣赏你对音乐的定义。”

“哥，你不用劝我了，这是我已经决定的事情，我真的再也不想弹钢琴了。哥，我求求你。”舒涵说着说着中蓄起了泪，让舒墨再也不忍心阻止。

当看到一样东西就本能地从心理上到排斥的时候，别人再多的规劝都是没有用的。

候，舒墨一直在旁边劝说。

舒涵的脸上仍然写满了“为什么”三个字。

这样的落差，让舒涵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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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得正巧，有好消息要告诉你呢。”胡教授风得意，微胖的脸笑起来都是皱纹。

“老师，”舒涵下意识地把退学申请书藏在后。

“因为他们听到了你演奏的《唐璜的回忆》。”

“啊？”舒墨夸张地张着嘴。

“一会儿会有人带合同过来，到时候会通知你的。对了，你找我什么事？”胡教授才想起舒涵是带着一副有话要说的表情门的。

不等舒墨挥拳，舒涵就转逃得十万八千里远。

“那回去等我电话吧，不错不错，你有希望被培养成超越赵亦雪的钢琴家啊。”

“到时候可别想抱我大啊！”舒涵把退学申请书随手扔垃圾桶，脑里突然想起要把这人好消息告诉升羽，转把舒墨支走，“老哥，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要去，你自己找个地方凉快去吧。”

“你没受什么打击吧？”舒墨更大了。

舒墨只得沉默地蹙着眉看她。

“只有幸福的人演奏来的音乐才能让人受到幸福，有意思的。”胡教授心情甚好地拍了拍舒涵的背，“继续努力吧，你将成为明日之星。”

听到胡教授这样的评价，自信在一秒之内又被找了回来。

悄悄地走到他边，想给他个惊

迎接她的是一声轻松得略带愉悦的“请”，这样的气倒是让舒涵淡定不下来。

虽然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光从表情就不难看是发生了好事。

“老哥，以后如果我成为钢琴家，你可要为我骄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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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涵轻轻走过去，已是开之时，明媚的光线迫不及待地洒室内。

“没有，我是得到表扬了。”舒涵扬了扬下。

“好消息？”舒涵不解，自己明明犯了个很严重的错误，哪来的什么好消息。

不由自主地一阵欷欷，舒涵离开了办公室，外面焦躁不安的舒墨立刻问：“怎么样？”

舒涵的脑一片空白，原本决要离开的心也开始摇摆起来。

“哦，舒涵，你来啦。”看到是舒涵，胡教授突然心情大好，上站起来把她拉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打开门，听到胡教授嘴里哼着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