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不起医学院，也就没有完整的医学理论系，只有耳相传的医疗知识和实践中获得的医疗经验。

在这么暴力的地下城，人们每天都能看到有人在街上打架斗殴。而在资贫乏的三十六区，居然本就没有一个靠谱的医生给这些打架受伤的人治疗。

“那还真是遗憾。”听完叶夺的解释。莫苏石似懂非懂地应和着。

天哪，这是个什么世界？

当然。军中不是没有医疗知识和医疗经验特别丰富的人。他们生病受伤的时候都得自己理。所以病得越多、伤得越多的人就越懂医术——如果这也算是医术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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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夺看莫苏石的表情有些震惊，猜到他在叹什么，便“好心”提醒：“我们这儿可没有其他辖区那么富裕，在这儿生病和受伤，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是非常麻烦的事情……不过也有例外。”

早就知三十六区资贫乏。却不知竟然贫乏到了这个地步。

叶夺很淡定地回答：“因为三十六区办不起医学院。”

莫苏石环顾着依然很空的房间，不禁有些心酸。

听到莫苏石果然这样称呼自己，叶夺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但伤越多的人，通常就越勇猛。怎么能让如此勇猛的战士转职为军医，专门去给别人治疗伤？那绝对是大材小用。而病得多的人……病猫又怎么当得了军人？军人去医务室的原因主要还是受伤，光靠生病来累积医疗经验不靠谱。

看到小怪的脸果然有所缓和，叶夺这才开始回答莫苏石之前的问题：“小不在训练场上。要不然，老三打我的时候他早就该有反应了。估计是总队又把他借去什么了吧，等会去吃早餐应该就能见到他。”

叶二这名字还好听，连读起来就像是“叶儿”。莫苏石喊了一声之后，就发现了这一，心里还觉得这确实是个又亲切又可的名字呢。

如果说缺医疗设备是因为资贫乏，缺医务人员又是什么原因？而且不是人少，而是本没有！

他的语气自然到了极，不是故作镇定，而是真的认为这情况再正常不过。三十六区办不起医学院，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没有。”叶夺很脆地回答，“不专业的倒是有不少，医死人不偿命的黄绿医生……”

既然来的不行，就用这温和的办法，让莫苏石自动自发地为自己效力。

“好，那我以后就喊你叶二。”莫苏石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说话间，他们已经鱼贯走了医务室。

“这就是三十六军的医务室。”叶夺介绍，“所有医疗设备都在这里了，但没有医务人员。任何人有个什么疼脑、跌打损伤的，都是来这里自行理。”

“为什么连医务人员都没有呢？”莫苏石识趣地没有提起医疗资的问题，而是提了另一个让他同样在意的疑问。

就让这单纯的家伙不知不觉再欠下人情吧。不过这次叶夺不会拿人情来谈判了。他要让莫苏石在心里默默欠着，不知不觉地偏向自己。

他听叶夺说“他们”都是这样称呼的，还以为这个“他们”指的是平时跟叶夺打比较多的人。下意识地以为喊他叶二的人应该不少。更何况叶夺又说这样喊着比较亲切，他就以为这是跟别人喊自己“石”一样，真是个亲切的昵称了。

一

所有医疗设备都在这里了？

医务室的房间很宽敞。为数不多的药品柜、病床、各医疗械占了不算大的空间，剩下的地方还足以让人在这里开几个乒乓球台。

小怪却发现了问题，问：“军人的待遇总是比平民更好。可既然连最心的直属军都没有军医，那三十六区的平民们就更加享受不到什么医疗待遇了吧？莫非民间也没有专门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