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差，当笑文走去时，睛瞪得跟一样大了。

他坐上线车，来到那一片，那一带还是那么闹。他转悠了半天，再也没有人来问他买碟。他心里说，难我的拳有用，将这伙骗打飞了不成，不然的话怎么会风平浪静。

他从地上走到地下，从车站再绕回来，也没有人搭茬。笑文望着车站上的表盘，叹了气，到一独孤求败般的失落跟孤单。本来想找一个对手的，不想竟没有人敢来。

他转过，向回走。走了能有十几步，旁边的商店来一人，说：“是笑文吗？”笑文一看，是个三十不到的青年，模样丑陋。

笑文站住，说：“我就是，你是谁。”

那人嘿嘿一笑，说：“我叫阿雕。你打了我们的弟兄，我大哥正要跟你算帐呢。有的，跟我来。”

笑文不知他大哥是谁，说：“谁有没，拳上见。”

那人不再多话，领着笑文向东走去。走了好久，拐了两个弯，一个胡同停着一辆破吉普车。照样也是没牌的。

笑文到了车前，车上下了四个人。为首的是又矮又瘦，但脸上透明劲儿。其他人都是大块，横眉立目，象要吃人一样。

那小个问：“就是你打了我的人？”

笑文：“他们骗我的钱，我给他们教训，这是应该的。”

小个打量一番笑文，说：“好，有两下，敢不敢跟我去比划一下。”

笑文傲然：“我的手正有呢，想找个人来气。”

那小个哈哈大笑，说：“行，有胆量，象个爷们。那你上车吧。”

笑文毫不畏惧，开门上车。三个弟兄也纷纷上车。有两个没上来。那小个坐在笑文边，一摆手，说：“开车。”驾驶的弟兄说：“好了。”一发动车，便传刺耳的噪音，显然这车该废品收购了。虽然噪音大，可速度不慢，上了路后，很迅速地跑起来。

笑文不时转瞅瞅这位小个，越看越觉得见过他。在哪里呢？笑文思索起来。那小个也注意到笑文看他了，不禁冷笑两声。他问：“你在看什么呢？在想咱们见过没有，对吗？”

笑文突然一拍手，说：“我想起来了，咱们是见过一回。”

那小个儿说：“你先不要说话，到地方后我会跟你好好谈谈的。”

好一阵，车来到荒凉的地带。几人下了车，小个儿让三人站在车前别动，自己领着笑文到枯草茂密。那三人看不到这里。

笑文跟他站个对面，大声问：“我来问你，那天晚上的火是不是你放的？”原来这小个正是那晚上起火前来他家问路的人之一。

那小个儿嘿嘿一笑，说：“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笑文怒：“你不说是吧，我有办法，我抓你到公安局去，不怕你不开。”

小个脯一，撇嘴：“那也没有用，我只问个路，你就能证明我放火吗？你有什么证据。”

笑文嘴上不，说：“证据我一定会找到的。我觉得那事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