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丽萍现在还能说是‘苞待放’吗？她那原来待放的‘苞’早让你给开了，让你给放了。”妈取笑着我，以替姨妈解围。

“妈，你真坏，取笑儿，哪有当妈的说儿给别人开苞的？”

“去你妈的，我这个当妈的连自己的都整天让你这个当儿的，说你这话都不行吗？噢，你说没有当妈说儿给别人开苞的，那就有当妈的让儿的了？就有当儿的整天光想着自己亲妈的？光兴儿妈，就不兴妈说儿？”妈嗔着。

“就是嘛，你自己的苞都是被你妈开的，都是你妈给你破的，你妈说说你给别人开苞、破，有什么不可以的？”姨妈这话说得太有平了，看上去是帮妈妈说话，其实有一半是在损妈妈。

“去你的，！你可真坏！光取笑妹妹！”妈不依了。

“对了，宝贝儿，你了我们娘儿几个，对我们几个人的这宝贝小，有没有比较过？”

姨妈又突发异想了。

“当然比较过了，你以为儿是什么呀，是只知‘埋苦’的莽汉吗？就像那次你们俩量我的时你说的，别都让我了，还不知我的有多大，那多没意思；对我来说，就是别把你们的都过了，还不知谁的大谁的小，谁的谁的浅，谁的松谁的，那多没意思。告诉你们吧，经过这些天和你们娘儿几个在床上不分昼夜的，我对你们的那宝贝玩意儿早已是了如指掌，就是在夜里不开灯，你们一齐上床让我，包我一去就能分清是谁的！（这一后来得到了她们的验证。）不信你听我说的对不对∶妈的小的，像女一样，比女的还好，有女之而无女之痛，而且还有一个最大的与众不同的特，就是里边会自动，起来绝妙无比，是第一等的；姨妈的浪最多，着很舒服，和和的，溜溜的，浪起来最鲜艳，也是个妙；大的最丰满，比你们两人这成熟得不能再熟的东西还要丰满，鼓胀胀的像包，小生的又浅又向上，起来最省力，并且每次都能住心，妙不可言；二的材匀称，房最丰满，她的小是你们几个中最漂亮的一个，发育的很充份很均匀，像一朵艳的儿，艳绝，诱人无比，让我看着就能得到的享受；小妹的材最健，最多最长也最奇特∶的上方和下方都长了许多，就连周围也长了一圈，看上去就像是第二个，她的最能刺激我的望，她在床上对我也很浪。总之，你们娘儿五个全是人，各有各的妙，我都喜，其实我喜你们，的是你们那颗我的心，是发自内心的，喜你们的只不过是屋及乌，不你们长的怎么样，我同样你们！”

“好儿，真不枉我们疼你一场。”姨妈抱着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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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儿，你真是妈的好儿。”妈也动地拥了我。我左拥右抱，乐不思蜀了。

“宝贝儿，你知不知我们几个对你的有什么区别？”妈边亲着我边说。

“让我想想……妈对我是八分母之（母）、两分两之（恋），姨妈、姑姑对我是七分母、三分恋，大是五分母、五分恋，二是三分母、七分恋，小妹是十分的恋人之、两之，我说的对不对呀，两位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