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回回让他陪哀家看戏，他都找理由开溜。难怪人家说夫妻同心。”

我尴尬地笑，这话原不是这个意思吧。

“你要真困的慌，就上我那儿歪一会儿。晚上我还想留你们娘俩用膳。你的离的远，再地来回一趟就没意思了。——香兰，你带贵妃去阁里歇息，规矩不用我说，小心伺候着。”

我不得太后放我开溜，一个人倘若是心烦意的时候，再被压着听锣鼓宣天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躺在炕上，反倒睡不着了，其实一离开那闹非凡的地方，我的倦意就散了大半。香兰亲自送了糕茶来伺候，我无聊的很，少不得拉她说两句家常，不过是天气冷，衣服增减的这些闲话。

后来说说话，居然也乏了。还真有人可以把别人说到想睡觉的地步，这功力，除了大学里的各路“大师”，想不到香兰也有。我在炕上迷糊了一会儿，起来又喂走廊下挂着的笼里的黄莺吃了心渣。凤仪一如既往的静悄悄。太皇太后是上年纪的人了，谁也不敢惊了她老人家的圣。

我走回房里，自己取书架上的书看。香兰见了，笑：“娘娘还真是一日离不开书。婢就不懂了，这好好的纸上写了这么些乌黑黑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这里的好东西可多的去了。你不读书，自然不明白里的理。”我笑着瞥了她一。她捧了杯茶给我，：“唉，我这个证验的瞎怕是得不到这样的好了。不过说到黄金屋颜如玉，那都是男人门关心的东西。咱们女人还不是‘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少不得是相夫教，围着锅台过一辈。”

“哦，嫁汉嫁汉，原来你也……天到了，开的真好。”我揶揄地拿睛瞧她。她果然满脸绯红，狠狠唾：“还娘娘呢，说话居然这么不正经。”

“怎么就不正经呢。”我正：“婚姻乃人生大事，再没有比这更正经不过的事了。咱们女人，最要的就是找一个好婆家；在家从父，嫁从夫，即使是金枝玉叶，但若运不好，嫁了个人面兽心的丈夫，怕也是天天两泡泪，哭瞎了睛也没人给给问。你看那些亡国君王的公主们，谁不是着金汤匙生的，可又有谁内外能够够善终？风云谲诈，本来就不是我们女人兴风作浪的地方。我原也是大门不二门不迈的官宦人家的小，别说是站在一大堆人面前说话了，就是见了个生人也吓得不行。可老天爷偏偏开我的玩笑，让我的夫君是当今的天，人家说夫唱夫随，夫荣妻贵。这话倒说的不假，可这里的辛酸艰难，外人不清楚，你是里的老人了，又岂有不明白的理。本来天家就与别不同，事的手段也跟别不一样，天天都可谓战战兢兢，如临渊，如履薄冰。嫁随，嫁狗随狗，嫁了皇上也只能随皇上了。嗳，不说这个，免得你要在心里笑我故作姿态——你别忙着否认，我自己也觉得矫情的很。说说你的事吧。，你可曾为将来打算过。虽则伺候老祖宗是好的差事，可你也不能伺候老祖宗一生一世啊。老祖宗老当益壮，福寿安康，是千岁。可谁也说不准这司命神的事，万一这……你到时候又该指靠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