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若低玩自己的手指时，意识到自己很久没再戒指。是从什么时候起呢？大概从某一天程少臣盯着她的手指看，看到她不安，就再也没过。

“四人，明天一早发。”

反正追究底，都是程少臣不好，她明明过得云淡风轻舒怡人，他偏偏要来破坏，就像笼罩在她上的一大片乌云一样的鬼影，遮住她生活中好端端的光灿烂。

其实是几方角力的结果，施氏是外地企业，转移利转嫁风险难免，去年更过了，这你也知。市政府非常不满，希望华奥由本地企业控，安凯正好顺势推舟。说施氏不会那么给市政府面，不过他们与安凯有很大的业务往来，安凯的价又好。”

“不好意思啊张老师，改日我重修。”

她一直有两手机，另一号码应急用的，只有她直接分的几个门负责人知，大分时间都关机，如今恰好派上用场，所以这趟差得很清静，连张总都只给她来过一个电话，通知她几件大事，顺便又笑话她一顿。

“咳咳，你年纪越长越耍小孩脾气。安凯不打算涉华奥目前的经营与理模式，所以程少臣现在华奥的次数应该非常有限。只要你不想，你不会有很多机会在这里见到他的。公归公私归私，别跟自己过不去，别犯傻，别胡思想，该吗吗去。”

其实有什么好怕的，横竖都要面对，而她竟然选择逃掉，真是败自己的威风啊，沈安若自我鄙视。程少臣如果知她在这关以差为借逃跑了，不知会有多么得意。连张总都被她大大地娱乐到了，何况他，他一向能从她上找到最有娱乐价值的元素。

上午她从洗手间来时，对着洗梳台的镜看了一，膏都脱落了，大概因为一上午喝了太多的，一会儿要记得再涂一遍，不然显得非常苍白。侧脸一看，孙丽也在对着镜描，看见她，立即扬一扬手里的两支红：“帮忙参考一下，哪一款颜会显得端庄又不老气？”

“你去走走也好。几个人？想什么时候走？”

贺秋雁以前总笑她，虽然怯懦又别扭，但一向对自己有刻的认识，且有自我批评的意识，是她上难得的优良品质，如今她自己也良，不过这哪里是什么优，完全是雪上加霜的格缺陷。

“度假村。程先生对我们饭店的理模式很有兴趣。”

张总啼笑皆非：“你这三十六计用得顺哪。枉我教了你那么多年，咱就这么息？你可真够丢脸啊。”

“房地产？”

沈安若差七天，返程时赶上周末，回父母家住了两天，再上班时，觉得信心与勇气又满满的了。

“互利多赢，一举多得，多好的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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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总看着她：“他特别请我跟你解释这一起纯商业行为，他觉得你大概没耐心听他说。”

沈安若一边着差记录，一边天行空地想着心事，写完了回检查一下，竟然没有错字，语句也通顺，真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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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客房经理，极少现在这一层。沈安若笑：“这么慎重？哪位即将被你接见的重要人士这

“当然，程先生是优秀人才。”

“那当然。他们刚用极低的价格拿下了东郊海岸那几百亩地。”张总被她的用词给逗乐了。

（bsp;“所以等运作度假村项目时，他连选人用人的环节都能省事很多。”

沈安若觉得再不笑一笑真是对不起好多人：“张总，我请教个问题可以吗？在这情况下我应该说什么话最得？我怎么觉得这么无言以对。”

“安凯竟然这么拍市政府的，政府也一定不会让他们吃亏吧。”

沈安若觉得累：“张总，前阵我们计划到南方去考察，后来天气原因未能成行。最近时机又不错，费用也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