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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明显的嘲笑让谨吾一瞬间涨红了脸，手脚却同时冰冷了起来。

藤野看了无意识抓住自己衣角的男人，一居临下的优越很容易地升起。“已经有很多客人向我询问你了，有没有好正式的准备？”

“对不起。”

谨吾手似乎还有一抖，但是表情已经平静了下来。

“谨吾，忙完了过来找我一下。”藤野叫住忙着端上酒的谨吾。

“藤野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藤野在心里轻叹了一气，坐了起来。“不是信也就不行吧，这样算好准备了？”

茶壶咕嘟咕嘟响了起来，藤野沏了两杯茶，递了一杯给谨吾。

“真的已经有这样的觉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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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易地扯开略微宽大的黑浴袍，的膛上，满是星星玫瑰的印记。藤野轻笑声，“就算在家里你也没闲着吧？和信也一起切磋技艺了吗？”

“藤野，你……”

“知了。”说着，又匆匆忙忙地赶过去。

透着疲惫的声音。一如藤野记忆

藤野了谨吾淡的尖，平这的顿时颤抖起来。

下意识的反抗被生生地压了下去，可是谨吾仍旧无法保持自己声音的平稳。

最近的原谨吾依然虚弱，神却好了许多，仿佛有什么在激励着他，即使整个燃烧成灰烬也在所不惜。而店里，打听原谨吾的客人已经很多了，等着他脱掉那代表新生的黑浴袍，重新走这个圈的人更是数都数不过来。不知为什么，藤野居然因此到无比的安心。

穿着黑浴袍，意味着还是新生，只负责陪客人喝酒玩乐，还没有资格上到名册上供客人挑选。以前因为绪和藤野的照顾，谨吾只是负责端端盘和打扫，连陪酒的工作都很少去……不过迟早都会有这么一天的，谨吾也清楚地知，并且从受到越来越多的扰中就看得来。

“这句话该我说。”藤野抿了一茶，“不要再去招惹信也了，那孩迟早要飞走的。我们都已经老了，翅膀早就没有了。”

“我知了，麻烦藤野决定就好了。”

谨吾勉笑了笑，跪坐着的显得有些佝凄。

不想勉这个人，但似乎所有勉谨吾的事情都是他的。藤野觉得气，表面上再怎么冠冕堂皇都无法掩盖心底自私的想法。因为这样一来，原谨吾就永远不会属于任何人，包括他自己。

“反正也就只剩这副而已，什么时候该结束，那就结束好了。”完全自暴自弃的话，让藤野的睛一瞬间亮了起来，突然一跃而起，把原谨吾压倒在地。

“不要！不要这样！藤野！”最后的声音几乎是乞求了。

候，他很冲动地打电话到信也家。是信也接的电话，少年不耐烦的声音里满是困倦，还有熟悉的申声从话筒里传了来。藤野刻意糊了声音，以原谨吾同事的份去询问他的状况，其实电话那边到底是怎么样的，藤野很容易就能猜来。

“怎么突然正式起来了？叫藤野就行了。”

“绪小最近都不会在店里，只是吩咐我帮忙照顾一下；还有，就是你的事情。”

氤氲的汽渐渐模糊了谨吾的脸，“我知的。”

聪明如他，应该早就已经猜到藤野找他的原因了。

藤野自然没有忽略过谨吾里的痛苦和无奈。

绪小最近不在店内，自己也就是半个店老板。藤野在房间里泡上一壶茶，茶尚未烧开，谨吾就已经有些拘谨地走了来。

“不怎么说，决定权在你。”藤野虽然这么说，却也隐隐地对谨吾产生一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