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笑笑的异样情绪，顾北辰的心情也变得有些沉重，默了片刻才开答：“当时我和杉杉都不在场，只能由您自己回忆。”

“我说妈咪只有周一到周五才在家里饭，周末我们都是去爷爷家里吃。外婆却说妈咪这样也很累，当时她的表情好奇怪，我想……她一定是觉得如果没有我，妈咪就不用这么累。她觉得是我拖累了你，所以才不喜

小丫本来就满腹委屈，听妈咪这么一问，泪都快掉下来了，“笑笑已经很乖了，为什么外婆还是不喜我？”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我还是希望你能设地为杉杉想想，她还这么年轻，未来还有无数可能，不应该把大好青挥霍在帮你照顾孩上。再说了，我只是想给她提供一个好的学习环境，并没有想要分开你们的意思，她还是你的妻，等她完成学业，最后还是会回到你边。”杨素阑丝毫没有要放弃的意思，她相信顾全大局的女婿一定会正确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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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是永远没办法代替的，这一……我相信您比我更清楚！”为了让岳母放弃，顾北辰不惜下狠心，戳到她的最痛。

岳母说的句句在理，顾北辰也无言反驳，不过，他还有杀手锏，“您有没有想过笑笑的受？”

都站不住脚，我不觉得她会乖乖听我的话。而且……我也不希望她离开我和笑笑，去那么远的地方。”

笑笑委屈得快要落泪，叶杉杉心里也不好受，只能耐着哄，“没有的事，我们笑笑这么乖，外婆怎么可能不喜你！乖，跟妈咪说说，吃饭前都跟外婆聊了些什么？”

说到笑笑，杨素阑突然想到那孩吃饭的时候好像一直没怎么说话，当时她只顾着和杉杉聊天，也没太上心，现在想起来才觉得不太对劲，“吃饭前小丫还多话的，怎么吃饭的时候突然没声了？”

杨素阑的眉蹙得越发，把自己说过的话都翻了一遍，却没找到重。

虽然立场不同，她和顾北辰的发却是一致的，他们都希望杉杉能得到真正的幸福和快乐。

“我……我说什么了？”杨素阑没办法想象笑笑的心思到底有多，一时间也想不到底说错了什么话。

“这个我可以试试，不过……您不要抱太大希望，她和笑笑的情是旁人无法想像的。”这也是顾北辰不肯冒险帮岳母大人当说客的真正原因，杉杉还小，等她三年，他一也不觉得委屈。可笑笑不同，她已经孤单了整个幼儿时期，如果杉杉离开，可以想象她的童年会多么的不快乐。

“你父母还朗，帮你照顾笑笑两三年应该不成问题。”这一杨素阑自然也有考虑，只是，她所谓的考虑完全是一厢情愿的希望，笑笑想要的是什么，她并不知晓。

“你有你的考虑，我能理解。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帮我在杉杉面前先个风，看看她的反应如何，我再决定要不要亲自跟她说。”杨素阑并没有放弃，但她不会着杉杉自己不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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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您还是亲自跟杉杉说吧，无论她怎样的决定，我都会无条件支持。”顾北辰从来就没想过左右杉杉的未来，只要她想要，再不舍他也会放手，笑笑那么懂事，他也有信心说服她接受这个事实。但，他和笑笑牺牲必须在以杉杉的开心为前提。

被戳到痛的杨素阑一时语，蓦地愣住，不知该如何回应。

“宝贝，怎么闷闷不乐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笑笑从小就生活在一个特殊的家环境，她的心思远比同龄的孩更，您随说说的无心之言她都会记在心里。”这事顾北辰一直放在心里，既然岳母主动问及，他正好借此机会给她提个醒。

与此同时，在浴室里洗澡的母女俩也聊到了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