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地压低了一些，“我这么说只是想让言不再追问，并不是真的这么想。”

“怎么说？”听杉杉这么一说，杨素阑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如果没有结婚，我可能会考虑国的事。”虽然没办法让妈妈的设想变成现实，叶杉杉还是想尽量让她不那么失望。

杨素阑长长地叹了一气，半晌才缓缓开，“可是……这世上没有如果，不是吗？”

“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叶杉杉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

听到这三个字，杨素阑心里刚燃起的哪一希望也彻底灰飞烟灭，“傻孩，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这是你自己的人生，只要自己觉得兴，你想怎么决定都行。”

“你不要怪笑笑和她爸爸，我的决定……”

“别说了，我都知。”杨素阑笑着打断她，依然面带微笑，语气中却写满无奈，“你是个善良、有心的好孩。如果我真的站在你的角度替你考虑，就不该有想带你一起国的想法。是我该跟你说声对不起才对，因为我的自私，让你左右为难。”

“怎么能说是自私呢，你也是为了我好，希望我能有更好的发展，我都懂的。”原本叶杉杉只是担心妈妈会失望难过，没想到她居然会因此自责，怎么觉着有越解释越的觉？

“好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以后都不要再提。”既然已经毫无希望，只能彻底放下，这样心情也会更轻松一些，“跟我说说，昨晚笑笑是不是很伤心？”

“她不是因为伤心才哭的。”昨晚和妈妈告别的时候笑笑的圈还有红，想否认笑笑哭过是不可能的。不过，她哭的原因还是非常有必要解释清楚，免得妈妈有心结，“你也看到了，笑笑比一般同龄的孩都懂事，她的心思也格外，她会哭是因为……她认为你的顾虑和担心很有理。她觉得自己是包袱和拖累，又不知该怎么办，所以才落了泪。”

“这孩，怎么可以这么想！今晚回去可得好好跟她解释解释，我从来没有嫌弃她的意思，只是担心你太……”

“在笑笑看来，你的担心就是嫌弃。她觉得你心里一定在想要是没有她，我就能像其他同龄的年轻女孩一样，自己想的事，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而且……你心里真的有这么想过，不是吗？”

杨素阑一脸自责，沉默不语。

“你一定和其他人一样，觉得我很傻，给一个只比自己小一的孩当后妈，居然还能乐在其中。可是你们却忘了一件事很重要的事，爷爷刚离开的那几天，是笑笑和她爸爸陪着我度过的。他们是我的家人，是我的依靠，这辈我都不会离开他们。”谁说从激中萌生的不是真？叶杉杉用自己的亲生经历证明这句话并不完全准确。

叶杉杉还能勉忍着泪意，杨素阑却已经去泣不成声，“是妈妈对不起你，你最需要依靠的时候我却不在；你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我却对他们心存抱怨，觉得是他们拖累了你，实在太不应该了。”

“都是过去的事了，你怎么还提呀？”叶杉杉一直不敢跟妈妈说这些事，就是怕她自责。但为了解开妈妈的心结，她不得不说，结果，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