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今晚我先找机会跟你公公婆婆打声招呼，我先准备，要是北辰能回来就算了，他要是不能回，我可以随时安排你和笑笑去法国的相关事宜。”请原谅杨素阑的心急，和女儿分开多年且在异乡的她真的很想很想和女儿一起过年。

顾首长显然不会满意这样的回应，“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

“好啊，我也是这么打算的。”唔，真的好有默契，又想到了一起。叶杉杉一边想，一边乐呵呵地傻笑，虽然隔着电话，却觉得他就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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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过了四个多小时，他怎么会还在惦记这事？

跑得比兔还快？这比喻用的也太不是地方了吧，说的好像有人在后面追似的！

“这样……好吗？”叶杉杉还是有担心，公公好说话，他应该没什么意见，但婆婆那边她就不敢保证了。一方面，她和笑笑都没过国，婆婆肯定会不放心；另一方面，节是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老人肯定还是希望家里能尽量闹。

“没有。”顾北辰急忙敛了笑，一本正经地切正题，“我刚回了一趟家，跟爸妈说了岳母晚上过去的事。下午我先去接你和笑笑，然后再去酒店接了岳母一起过去，你看怎么样？”

妈妈的心思叶杉杉都了解，反正只是试探着问问，就让她去吧，“那好吧，我婆婆急，说的时候要委婉一

叶杉杉被他的过分张得哭笑不得，“早上你不是都看到了吗？我跑得比兔还快，哪里像是有事的样。”

顾北辰忍不住笑声来，因为笑的动静太大，即便隔着电话还是传到了叶杉杉耳中，然后她又自作聪明地脑补了一大堆，“你笑什么呀？我跑的姿势不对劲吗？”

不自觉地涌上心。之前他已经打过预防针，这一次离开的时间会比较长，短则三四个月，长则半年，算起来也是一百多天啊。而且中间还有一个很重要的节日和一个很特别的日，再有一个多月就要过节，节过后不久就是他的生日，她真的好想陪他一起过……

“上了半天课，一直坐着，腰还痛吗？”在说要事之前，顾首长最关心的还是她的状况，虽然早上亲看到她跑得飞快，但一想到昨晚的激烈程度，他还是有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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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饭后，叶杉杉正寻思着趁午休的时间跟顾首长商量一下晚上和妈妈一起回顾宅的事，刚打开包包，电话就开始震动，拿来一看，屏幕上，首长大人严肃的像正快地闪动着。呵，难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一通？

“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有事吗？”囧，好傻的开场白，夫妻之间通电话本不需要有特别的事情好吧。

“真的？”虽然有不厚，但杨素阑却真心觉得这是个好消息。虽然顾家二老对杉杉不错，可他们和杉杉毕竟没有血缘之亲，跟他们在一起过年和跟真正的亲人一起过年的觉多少还是有些差别，她当然还是希望杉杉的这次法国之行能顺利付诸实施。

“没事的，我只是试探着问问，不一定非要求，就像笑笑说的，今年去不成，明年暑假去也一样。”虽然嘴上说得淡然，可杨素阑的中却写满了迫切的期盼。同样是度假，但一起过年和暑假旅游的意义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夫妻俩似乎都已经好了长时间不能见面的心理准备，晚上去接妈妈的时候，叶杉杉也顺便跟她提了提，“北辰今年节可能请不到假，他要是真不能回来过年，我和笑笑去法国的事应该没什么问题。”

在未来的很多日里，他们只能通过这方式，她必须学会从这无法面对面的方式中寻找乐趣。

“还没有最后定，但他说可能很大。”顾首长的估计一向很准，他说可能很大，应该八九不离十。

隐约觉着首长大人的语气有严肃，叶杉杉立换上笑脸（虽然他看不到），“呵呵，当然可以啊，我……只是随便问问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