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说话，叶杉杉也有囧到，“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应该还在你们许师长那里，再怎么快也是年后的事。”老首长没有刻意回避这个话题，不过，以他老人家的老谋算，要猜顾北辰问这个问题的真正用意一也不难，“你怎么不顺便问问你自己的？”

“她说的都是实话，我为什么要怪她？这世，灿生的人多，敢说实话的人可不好找啊。”老首长的笑来得快，去得也快，家里有个这么不争气的孙，如此开怀大笑似乎有些不合时宜，“小姑娘，你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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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只要说的是实话，什么都可以？”在开汇报情况之前，叶杉杉觉得很有必要把老首长的度了解清楚。

“那个……您还是叫我杉杉吧，都已经结婚了，叫小姑娘不太合适。”顾首长就在旁边端端正正地坐着呢，叶杉杉还是得顾及一下他的面，老首长一一声小姑娘地叫，他心里一定不兴吧。

“这事要真要从源上说起，您也逃避不了责任。”叶杉杉此言一，不光是姜老首长，就连坐在她旁的顾北辰也吓了一，是让她汇报当时的情况来着，她怎么把老首长也拉下了？

只是，他老人家哪里知，叶杉杉最担心的并不是这个，偏偏，她惦记的事又不知该怎么跟老首长开。总不能毫无铺垫地直接开说‘顾首长的调职申请您看了吗？有什么意见没有？’

老首长一边吩咐勤务兵上茶，一边招呼七师第一汉和他的小妻到小客厅就座，“给我说说事情的经过。”

“对，什么都可以。”老首长此言一，算是给了叶杉杉一面免死金牌。

“没有，你说的很对，这事真要追究责任，我才是罪魁祸首，是我教无方啊！”刚才还一脸凝重的老首长突然笑了起来，而且是那眉之间都是喜悦的舒心笑容，“小顾，你家这个小姑娘有意思。”

“这下你可以放心了，你在b市这段时间他都会在局里关着，他就是长了三六臂也没能耐找你的麻烦。”

“是。”既然来到这里，叶杉杉就已经打算豁去了，这一个是字，她也答得异常脆。

“行，你快跟我说说事发的详细经过，还有我们家那个混小有何反应。”话题总算切回正轨，老首长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她这心思顾北辰都看在里，虽然不太符合他的行事作风，他还是决定旁敲侧击地探探老首长的风，“何团长昨儿还跟我说起他转业的事，今天来您这里，正好帮他问问，他的申请有没有到您这里来？”

老首长倒是兴趣颇，“哦，我有什么错？”

“他说让我以后走小心。”叶杉杉只能把这句话再重复一遍。

勤务兵正好端茶来，叶杉杉特意喝了一茶才开始正式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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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北辰一脸谦卑地笑，“老首长过奖了，她年纪小，说话没分寸，您别见怪才是。”

顾北辰没想到她会这么胆大，看着老首长表情有些怪异，也不知该如何接话。

老首长正要开，叶杉杉又加了一句，“我还听说，那辆车就是您的专车。”

“这小，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人！”老首长气得眉蹙，当下就让人给警局拨了电话。醉驾、肇事逃逸两项罪名加在一起，怎么也得关他一个月，让混小长长记！

“您怎么可以让他把军车随随便便开去？”叶杉杉是属于那越激越胆大的女生，一旦状况，暴发来的能量就连她自己也无法估量。

首长的架。

老首长果然是雷厉风行，随便一句话就解了叶杉杉的后顾之忧。

事情的经过并不复杂，她只挑了重的说，不过，她没想到的是，老首长最关心的竟然是她最后说的那句话，“混小临走前跟你说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