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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赔笑：“是是是，玄奘大师是空，陈老师也是空，俗家姓名还是空，反正都是空，怎么称呼都不重要……”这个咱懂，跟和尚聊天你只要什么都往“空”那儿堆就行，还有就是车轱辘话来回说也是一大法宝，比如空即是即是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也是狗狗也是——我忽然想到一个矛盾：既然怎么称呼都不重要，那为什么不能叫大师呢？

我：“……”

虽然看样这些人还是不太对付，不过我也很满足了。我不求他们能像四大天王和梁山好汉们一样和睦相，只要不打起来就行。而这一切，都得归功于玄奘。这回我诚心诚意地走到玄奘面前，慨：“服了，大师。”我看这些人之所以能聚在一起，全是因为听玄奘的课。是什么能使人不顾仇敌在侧静下心来听讲？这简直比当年的李小龙猝死之谜还折磨我。

玄奘：“那你就像他们一样叫我陈老师吧。”

大汉哈哈大笑：“你这小忒机灵，那可就一言为定了啊。”这汉自然是程咬金。我跟他说的求授三斧云云倒也不全是客，我一直以来都在孜孜以求一行之有效的攻击方法，许程咬金有三斧，就许小有三板砖！

第一百三十八章慧

单雄信诧异地转过来，勉笑：“呵，倒是你也认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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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琼摇苦笑：“说来话长了……”

“谁还能不认识单二哥呀？”虽然我对隋唐这帮人不太熟，但当年听评书最常听的就是“南七北六十三省，绿林好汉总瓢把大寨主单通单雄信”，都快背成顺溜了。小时候一念这行字就血沸腾，那会儿咱最仰慕的就是这人：黑社会老大呀。

我：“……”这又满不是回事了。人家僧说法，有人请教俗家姓名，一般不是都得闭目合什说“贫僧已经忘了”吗？哪怕是去年的家也得这么说。

我笑：“正找你呢，有机会一定把你那三斧传授给我。”

我正这么想着，就听玄奘：“你这是什么歪理邪说？任嘛都是空的我还跟你说什么劲儿啊？”

我笑：“这可不行，您这是为难我。”

在见玄奘之前，我一直以为这位大唐僧就算不像周星星恶搞的那样是个罗哩唆唧唧歪歪的话痨（参见《大话西游》），至少也是个言语无味面目可憎的夫型人，一般特有学问的人

这时我就觉得有人我脖颈，回一看，一条豪的壮汉正瞪着我，见我回过来，佯怒：“小，怎么不来跟我见礼？瞧不起俺大老程吗？”

玄奘笑：“这话说的，我十几岁才家，怎么不记得？”

当下在秦琼的引领下又见了不少其他人。我是后来才知，这十八条好汉几乎有一半是保隋将领——这真是一个很变态的排名榜，完全没有立场——自然有不少是秦琼的敌人，这一从秦琼赔着尴尬给我介绍就能看来，也足见秦琼厚。

满脸髭须，站在窗前默然无语，跟谁也不多说，郁郁寡。秦琼低声唤：“二哥……”

单雄信重重地拍了我膀几下，简单地跟我聊了两句，豪迈朗之气油然可见，然后就跟老王说话去了，自始至终没有看秦琼一。我纳闷问秦琼：“二哥，你们不是最好的兄弟吗？”秦琼落魄天堂县，当锏卖，最后被单雄信接回二贤庄，两人结为生死弟兄这典故我还是知的。

“我俗家姓陈。”

这人也不回，还是只顾望着窗外。我不禁疑惑：“这位二哥是……单雄信单二哥？”

我挠：“家人不是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么？俗家的姓您还记得？”

“陈老师？”

玄奘：“不要叫我大师，我不是什么大师，叫我玄奘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