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红苗人。”

“武二也和她们一起？”

“是啊。哼，那家伙好无聊，整天跟在苏荔后面。”

程宗扬略微宽心了一些。不是武二就好，祁远、吴战威，还有云氏商会的人都没有去，那么动机关的人，也许跟商队没有什么关系。

“小香瓜，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走走？”

“好啊！”

乐明珠立刻来了神，“去哪儿？”

“你不想知山后面是什么吗？”

这里每个山都弥漫着死亡气息，太上的生死就像游鱼大海，不断将死气转化为生气，即使跋涉一路，刚才又跟那对姊妹折腾许久，程宗扬也丝毫不觉疲累。

程宗扬锐地察觉到，越往后那些死亡气息越重。自从鬼王峒，他就跃跃试，想知山后究竟有些什么。

山腹内而且森冷，宽阔的通上，每隔一段距离就起一堆篝火，既可驱除寒气，又能照明。摇曳的火光间，两侧的岩上不时现糙的图案。那些雕刻与那个六朝工匠的细相去甚远，犷的划痕充满了蛮荒和原始的气息，大概自鬼王峒的手笔。

看来阁罗确实把他们当成朋友，离开驿馆时，没有一名鬼仆过来阻挡。这让程宗扬的行动变得很方便，为了不让人看自己是苗的新娘，乐明珠打扮成苗女的模样，还了条面纱，不过很快她就取了下来，因为偌大的山中，除了他们，再没有任何人。

渐渐变得狭窄，苔藓也越来越少。绕过一个弯，两侧的岩石突然一变，表面像温烧过的琉璃一样泛火一样的红，凹陷的岩形成一个个不规则的。

“好像玛瑙哦。”

乐明珠左顾右盼地说。

山渐渐变得崎岖，脚下的岩石也没有再修整过。程宗扬从最后一堆篝火中捡起一树枝当作火把，当先朝上攀去。

“喂，找不到路怎么办？”

乐明珠在后面提醒。

“好办。”

程宗扬掏珊瑚匕首，在岩上刻了一个标记。

“这是什么标记？”

乐明珠好奇地说。

“字母a。”

“什么东西嘛。”

上次因为标记混淆差送命，程宗扬痛定思痛，决定用字母作为标记，只要顺序走，肯定不会迷路，而且也不会与其他标记混淆。

“保证我们不迷路的东西。”

程宗扬收起匕首。

黑暗中传来涓涓声，程宗扬举起火把，前一条溪贴着岩蜿蜒动，火光……溪泛起奇异的泽，溪底的岩石凝结细小的突起，就像鹅黄的茸。

“不会有毒吧。”

乐明珠拿银针试了试，忽然兴地说：“你瞧！里有小鱼鱼呢！”

“游得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