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疼……还有想他。

还好，只是一而已。

二十天后，终于走完了华南、华东、中、华北四个分区中心，又是夜班飞机，在结束的当天回s市。

方齐刚刚复原，自然不能让他开车来接，于是她坐在租车上看着后视镜里满面光的自己，想不通为什么考察大失败自己还这么兴奋。

终于也变了没息的小白女么，她在心里鄙视自己，可还是不了微微上翘的嘴角。

行市内的时候正是华灯初上，故城的廓在黄中若隐若现，街边一对遛着小狗的情侣，走着走着就抱在了一，在她看清接下来的剧情之前消失在镜的最。

如果回家看到他，自己应该会得到比那更情的反应吧？

他的刀全好了吗？是不是不允许剧烈运动啊……

这么想着，开门的时候脸都是红的。

好不容易平复了呼，把箱拖门，一抬就正对上从书房急匆匆来的人。

只开了玄关小灯的室内有些暗，暗到透过上了薄霜的镜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到越来越急促沉重的呼。

“我回……”

果然，剩下两个字还是在床上说完的。

这该死的生活，总算有一次让她料事如神了。

衣服被脱净的时候她还在想，他应该恢复得不错，虽然面颊更消瘦变白了一些，抱她的力却没什么变化。

如果仔细比较的话，在她上作的力仿佛还大了些。

“你……”

她刚组织好一句话，就被残酷镇压。

床上不能说话，只能用鼻腔……

虽然她不太擅长，更不太够胆。

可今天有不对劲，虽然上次他们话也不

多，沉默中只有气息的氛围却没这么诡异。

她觉到他的力度中似有若无的发，而他的亲吻更带着敷衍的节奏。

更别提睛，虽然在黑暗中对视并不重要，他的逃避依然无可遁形。

最重要的是，她记得上次前戏很长，像一支让人放松怡神的小夜曲，带着与怜惜说服她放下防备敞开心门。

可这次，他只曲起手指在里面随意了几下，就迫不及待要直奔主题。

她对这方面了解甚少，全的经验几乎都来自上这个人，但至少知这样会疼。

除非她能在受伤前想个办法拖住他的节奏。

手摸到床柜的屉里，艰难地拿一枚神，“……那个，还是上吧。”

方齐骤然停住，拉开床灯眯着睛问，“有这个必要？”

她理亏地不敢直视，“……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也不能……”

他盯着她看了一阵，把东西从她手上夺了下来，灭灯，给自己上的同时，势抵。

明明拖了这么一会儿，为什么还是疼……

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吧，她状态那么慢，每次都就着她，对他也不公平。

咬着下这么安着自己，那疼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