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森心里想着，依然轻轻笑。

不，或许不是火龙，而是他真实的内心告诉他的吧？

那么，再继续行着创造又毁灭的游戏，还是去……去看看未可知的一切？

一个新的世界缓缓成型，纳众多魂灵、也保护众多魂灵，他就拖着沉睡的躯壳，混杂在那些魂灵里，落在了新的世界。

他，等待着苏醒。

去！……叶云森举起了手中武。刚才的短短一瞬，那柄金黄的屠龙刀又产生

“我的想法，是要再建一个没有人类的世界，所有人单纯善良无智无识、永不背叛毁弃、永远和谐圆满……”那是火龙留下的倒数第二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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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叶云森当然已经知。那所谓“无间”不过是一通，一连接着灵王创造的世界，另一就是世界之外的这里，那个所谓神灵诞生的地方……就是这里，就是这片虚无呐。

“所以我把抉择的权利留给你。建立一个理想的新世界，还是……去。”这是火龙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她动手了，却未曾杀他，他所赐予的人，在这个关，再次背叛了他的意志。毋宁说，亦是他自己背叛了自己。

他的毕生所求，无非是离开困住他和这些造的混沌虚空，去外边看看呐。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就死亡吧。

就像他的造们一样，一旦死去，不就不存于这片虚空了吗？

去……叶云森依照习惯的方式，从里调集灵力来。现在，他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大，他浑充满能量，大脑也格外清晰。随着心念飞转，有一句陌生的、哪怕是从前记忆里也没有现过的咒文，突然就浮现在他脑海。

“那可比友哈赫走得更远，那样的世界……与这寂无虚空相比又有什么两样？这又有什么意义？”

就这么沉眠了不知多少个亿万年。

——你希望这是一场梦，但这就是世界的真实。你希望永远不要醒来，但你已经醒了。闷在黑屋里的人已经醒了，唯一能的就只有……打碎这黑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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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所拥有从来就不止一本能，他只需要跟随呼声最烈的那一个……就好了。

火龙和三个丫呢？“本我”、“自我”、“我”本为一，又岂会轻易就能分离？亿万年岁月当中，它们也早就逐渐重新合，犹如六神不可无主、三魂七魄不可缺一。

直到整个虚空……在某固定机制的作用下，又涌其他魂灵。直到那些只有本能的魂灵上演以大吃小、以凌弱的杀戮。直到最的那一个觉醒了、领悟了规则、并决意要创生新世界。

这句话说完，仅存的红光也湮灭掉，四周终于回归了这片空间的本来面目，只剩黑暗下的虚无。就像是尸魂界里那“无间”空间一样。

他思索了很久，她们绕着他浮动了很久。终于，他想到一个好方法。

于是他唤醒其中一名丫，她承继着最冷静最理智的那份力量。他对她说：玄姬，杀了我。

即便冰冷如玄姬，也不愿意杀害他。她只是让他沉睡，以他赐予的手段剥离他一切记忆。然后，她也陷沉眠。

他独自的力量不足以打破虚空之壳，想集合所有魂灵的力量，又总是不能功成。

他“我”的力量才得以保持。

终于，光明尽暗。叶云森前，染着炽红烈火的、拥有相同面貌人影，也渐渐黯淡透明。

叶云森并不张，微笑着，心念微动，他的回答已经响彻在重归黑沉的空间。他已经几乎收了这空间中的所有魂灵，更拿回了全数记忆。于是他淡定、从容，他的双目间闪动着繁星、映着睿智光芒。